第9章:新生指导会议 (第2/3页)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刺耳。

    杰克侧过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甚至能看到她耳垂因为用力咬牙而泛起的微红。

    “看来，我们真的得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了，艾莉西娅小姐。”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

    艾莉西娅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刺向杰克，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出丑的话。”

    杰克耸了耸肩，不再言语，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

    名单宣读完毕后，奥斯顿宣布指导期正式开始。人群散去，杰克跟在艾莉西娅身后，走出了大厅。

    一路上，艾莉西娅走得飞快，高跟战靴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急促而凌厉的“哒哒”声。杰克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勉强跟上。

    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艾莉西娅。”杰克开口。

    前面的身影猛地停住。艾莉西娅转身，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回廊，四周无人。

    “听着，杰克·冯·克莱斯特。”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尽管杰克比她高，但气势上她完全占据了上风，“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家族和学院同意这个安排，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会像那些愚蠢的女仆一样围着你转。”

    “恰恰相反。”她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淡淡的鸢尾花香气混合着冷冽的金属味扑面而来，“正因为我是你的向导，我会比任何人都严格。我会用西尔弗兰家族的标准来要求你。如果你跟不上……”

    她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弹了弹腰间的剑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到时候，你自己滚出学院，也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杰克看着眼前这个像刺猬一样张开所有尖刺的少女，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升起一股欣赏。

    比起那些虚与委蛇的贵族，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倒是不讨厌。

    “合理的严格是成长的阶梯。”杰克微笑着回应，眼神清澈而坦然，“我求之不得。那么，我的向导大人，第一课是什么？”

    艾莉西娅被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噎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跟我来。”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训练区。

    “在你妄想掌控什么契约之力前，先看看你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还能不能用。第一课——体能。”

    ……

    学院的新生训练场位于后山脚下，是一片极其开阔的场地。这里没有铺设舒适的地砖，而是原始的沙石地，四周摆放着各种沉重的训练器械。

    此刻，正午的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五公里。负重。”艾莉西娅指了指跑道旁的一堆负重沙袋，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戴上它们。手腕各五公斤，脚踝各五公斤。半小时内跑完。跑不完，今晚不许吃饭。”

    杰克看着那些沙袋，眉头微皱。

    二十公斤负重，对于前世经常锻炼的胡明德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这具身体……原主可是个走几步路都要喘的废物。

    “怎么？怕了？”艾莉西娅看到他的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我可以向导师申请免除你的训练。”

    杰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走过去，拿起沙袋。

    粗糙的帆布摩擦着手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手腕一沉。他弯下腰，将沙袋一个个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绑带勒进rou里，带来一阵钝痛。

    “开始吧。”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沉重的手脚，平静地说道。

    艾莉西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有借口推脱，但随即冷哼一声：“那就跑起来。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

    杰克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

    第一圈1公里，尚可。虽然身体沉重，但他调整着呼吸，利用前世的运动知识控制着节奏。

    第二圈，汗水开始从额头滑落，肺部隐隐作痛。这具身体的耐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差，长期缺乏锻炼的肌rou开始发出抗议的酸痛。

    第三圈，到了极点。

    杰克的呼吸变得粗重如拉风箱，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抬起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意志力。汗水湿透了衣衫，粘腻地贴在背上，顺着发梢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跑道边，艾莉西娅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棵树荫下。她看着那个在烈日下踉跄奔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按照她的预计，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大概跑个几百米就会哭爹喊娘地放弃，或者干脆装晕。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嘲讽的台词。

    但是……他没有。

    尽管他的步伐已经凌乱，尽管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尽管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他始终没有停下。

    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里面没有娇气，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如岩石般坚硬的执着。

    “这家伙……”艾莉西娅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

    第四圈。

    杰克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景物在晃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轰鸣声。

    不行……不能停……

    我是胡明德，我教了一辈子的书，告诉学生要坚持，如果我自己都做不到……

    还有这具身体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咬破了嘴唇，利用疼痛刺激着即将崩溃的神经。

    “步伐稳一点！别像个快要摔倒的幼童！”

    艾莉西娅的声音从场边传来，依旧冷漠，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少了几分嘲讽，多了一分严厉的督促。

    杰克听到了。他没有力气回应，只是机械地摆动着沉重的手臂，压榨着肌rou里最后一丝能量。

    终于，终点线出现在模糊的视野中。

    当杰克跨过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