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虫不语夏冰_攻三场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攻三场合 (第3/4页)

连通神经中枢的标签,触碰其他部位都没什么大关系。

    但他不喜欢被这么对待。

    阿牧这次太慢了……

    浔在心中咕叨。

    “阿牧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最好别这样。”在一人拿着烧红的烙铁接近他时,他抬起头来,对着靠近的人不紧不慢地说着这话。

    土着的生命太脆弱了,赵牧算是联盟造物,再加上是运用最优的基因排序制造出来的,比之联盟人并不逊色。

    虽然他不曾见过赵牧出手,但他可以预见对方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烙铁高热的温度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浔索性闭上眼。

    1

    大太监见如此磋磨,这人还是油盐不进,只得挥退手下,“看样子是个硬骨头,先关他几天。”

    话音落,昏暗的空间内变得安静,残疾的土着走了。

    留下浔一人,鲜血淋漓瘫倒在地。

    【警告,警告,用户失血过多,机体需休眠调试。】

    调用精神力切断了光脑电源。

    太吵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警告个不停。

    他还不能休眠,他得撑住等来赵牧,万一赵牧把残疾土着还有这座宫殿里的人都杀光,可不妙。

    虽然他制造出来的造物总是阳奉阴违,但,如今也只有他的话对方才能听进去三分。

    赵牧行冠礼后,能力也稳定不少,浔抽空检测过,毁灭这方世界是绰绰有余的。

    他不能休眠,他不想睁开眼来,这个世界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

    1

    与此同时,已是后宫之主的卞玲听总管太监的汇报正沾沾自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他的靠山是淮王新帝登基,念老淮王卧病已久,已将爵位一并授予赵牧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本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得意的话语说完,卞玲把玩着手中的玉件,目光变得飘忽。

    “淮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无。”总管太监答。

    “哦?这倒有些稀奇,往日他不是挺宝贝这个妖孽的么?”卞玲放下玉件,“那萧烨呢,陛下可有说过何时授予他调令回京?”

    “这……”总管太监虽然暗地里是皇后的人,但明面上还得维护帝王家的尊严。

    皇后与镇远大将军萧烨有私情,他心知肚明。

    正因为知晓,反而更不能透露。

    “不回来了是吧……”说到这儿,卞玲目色黯然,“他们男人都是这般作态,得到了想要的,便对枕边人不管不顾了。”

    还曾是太子妃的时候,荣登武举榜首的萧烨找上了她。

    她要的是那么一个人,而萧烨求的是荣华富贵。

    1

    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待她入主中宫,萧烨也成功掠取了本该属于淮王一派的庞大兵权,成为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

    而今萧烨手握六十万精兵,只要他一声号令,就算是那金龙宝座也得易主。

    但……

    越是坐大,萧烨也越不愿回京了啊。

    “你带话给他,若他不回来,某个在地牢里边的小东西,可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呢。”

    “喏!”擦了擦冷汗,总管太监赶忙起身,半是逃离地踏出寝殿。

    轻纱漂浮,络纱曼妙。

    被总管太监一路引领,萧烨推开房门,见着如此布置,微微蹙眉。

    “皇后娘娘此举何意?”

    1

    “将军进去一探便知。”不多言,总管太监后退离去带上了房门。

    既然应了,断没有退缩之意。

    萧烨只得耐着性子,挥开纱帐走了进去。

    本以为是卞玲玩的花样,没成想却在寝殿尽头,见到了一白玉般的人儿。

    一袭白衣半遮半掩,琉璃色的瞳眸若晶石玉润却失了神采,十指绵软无力隐隐有伤痕,黄金铸造的纤细锁链束缚皓腕,锁链下便是莹白如玉的肌肤,三千墨发铺散,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美人的唇角泛着点点血迹,待他走进细看,透明的白衣之下,亦有不少伤痕,青紫交错。

    虽然心中有了答案,但萧烨还是伸出手抬起美人下巴,细看。

    “萧烨。”美人正是浔,他望着萧烨,唤出了对方的名儿。

    不再是多年前的萧哥哥,而是同其他人一般,唤了萧烨。

    “淮王不要你了?”这些年虽然多在边关,但京城中的大小事尤其是这人的消息,他近乎自虐一般,一字不落了然于胸。

    1

    这人集淮王三千宠爱于一身。

    但凡有人相戏,淮王报之千倍万倍。

    如今,这人浑身伤痕地躺在他面前。

    这算是被抛弃了?

    “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无情最是帝王家。”松开手,萧烨任由浔瘫软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甜腻的味道。

    萧烨早已不是当年拘泥守礼的迂腐学子,伸出手,轻抚过对方脸颊,单单是这么一个触碰,浔便觉着身上的火焰更是旺盛,不由自主地贴近,索求更多。

    “好舒服……”浔呢喃,丝毫没有掩饰。

    闻言,萧烨撤回手,目光中的欣喜已然变作失望。

    这些年,他想得最多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个爱慕虚荣寡廉鲜耻的戏子……

    真是可笑。

    但就是如此荒诞。

    哪怕失望、哪怕知晓不值当……

    他仍旧放不下。

    如今这人玉体横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他知道是局,但他还是步入其中。

    浔,是他生命里的劫。

    卞玲一清二楚。

    “你不需要举荐信,”rou体在战栗,说话也有些飘忽,但浔仍旧坚持,“为什么不早说?我也好早点去做自己的事情。”

    “举荐信?”萧烨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2

    “武举,你需要举荐信。”药物作用,使得浔话语断续飘忽,“淮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