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被主人,侍奴之间的交流 (第2/2页)

门，来到西次院，早有人备好了茶点。一个圆脸小厮为他倒了杯茶，随后不住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位哥哥看着面生。”那小厮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可是武安侯派去伺候陆公子的？”

    说话之人名叫素真，是陈庆荣的贴身小厮。当年陆攸安在绵州居住时，素真曾见过他身边的随从，却对眼前这位俊朗的年轻人毫无印象，故而发问。

    周穆谨轻抿了一口茶，摇头道：“我不是武安侯府的人。是主人买下我，让我伺候他的。到主人身边，不过一年。”

    素真记得陆攸安身边的人向来都唤他公子，周穆谨却称对方为主人。他忍不住追问道：“你为何唤陆公子主人？”

    话刚出口，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啊呀，我明白了！”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是陆公子的侍奴吧。”

    周穆谨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我在公子房里伺候。”

    素真闻言捂嘴轻笑，眼中尽是揶揄之色：“哎呀，没想到陆公子也有春心荡漾的时候。”说着便站起身来，“你既然是陆公子贴身伺候的，不好让你在我们这下人房里坐着。”

    他朝周穆谨挤挤眼睛，压低声音道：“我领你去后院，找我们公子的房里人说话。你和他们好生聊聊，学学怎么拢住主子的心，日后说不定也能挣个名分。”

    周穆谨本不愿与这些内宅之人有太多牵扯，但素真这番话却正中他心事。陆攸安待他极好，可两人之间总似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幔，让他捉摸不透。若能借此机会讨教一二，或许……

    思及此处，他赶忙起身，跟着素真来到后罩房。几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正围坐在绣墩上说笑，见素真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待得知周穆谨的身份后，一双双好奇的目光顿时将他团团围住。

    “哎呀～”名叫怜儿的少年最先开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是在上头服侍的，还是在下头承欢的呀？”

    周穆谨没料到这些人如此直白，耳根顿时烧了起来。他虽非未经人事，但素来只同爱人调笑，此刻被陌生人这般追问，不免令他喉头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才镇定下来：“主人的私事，不好妄议。”

    众人见他这般反应，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顿时笑作一团。有个唤作情儿的侍奴以团扇掩面，咯咯笑道：“我早说陆公子那水做的人儿，哪像是会压人的主儿？果然……”

    周穆谨听情儿这般奚落陆攸安，胸口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正欲开口驳斥，忽听一旁传来笑声。

    “哎呀，情儿这张嘴，早晚要惹祸。”名唤瑟瑟的侍奴看出周穆谨的怒意，急忙打了个圆场，指尖点了点身旁的男子，“阿云也是在上边伺候的，你俩倒可以交流交流。”

    周穆谨闻言，目光立刻转向阿云，只听对方慢条斯理道：“你都到陆公子身边一年了，想来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吧？”

    周穆谨眸色一暗，苦笑着长叹一声：“主人……从未找人教导过这些。"

    几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眼中既有震惊，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艳羡。怜儿绞着手中帕子，轻声道：“陆公子当真菩萨心肠，舍不得让你受这份罪。”

    可周穆谨却觉得喉头泛苦，将下唇咬得发白，声音里满是苦涩：“我倒宁愿主人找个教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总好过日日悬着心，生怕伺候不周，哪天就被打发出去……”

    瑟瑟低垂着眼睫，声音里满是苦涩：“你不知这调教的苦……我们几个算是运气好的，好歹熬了过来。那些熬不过去的，尸体怕是早就烂了。”

    阿云闻言，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低着头轻声道：“即便熬过来了又如何？每天过的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穆谨沉默不语。他自是知晓调教的残酷，上一世，卢棠溪离开暖玉阁十多年，偶尔提及旧事，仍会不自觉地发抖。可此刻，他脑海中却浮现出陆攸安情动时微红的眼尾，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若能爱人尝到极致的欢愉，自己受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阿云将他眼中闪烁的渴望尽收眼底，忽然长叹一声，缓缓撩开衣摆：“你瞧这儿。”他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自嘲。

    周穆谨这才注意到他胯下的异样，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呈现出羞耻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正处于亢奋状态。

    “这叫金枪不倒。”阿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眼底却满是凄苦，“这是上位侍奴最基本的本领……总得随时准备着，主子兴起时就能立刻伺候。”

    周穆谨若有所思：“可是用了……秘药？”

    阿云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嗤笑一声：“自然。难不成等主子后xue都湿透了，你这儿还软趴趴的？”

    周穆谨呼吸一滞。他想象着自己那物事整日硬挺着，陆攸安只需一个眼神，他便能抵上去，将人钉在床榻间肆意冲撞，这念头烧得他喉头发干。

    阿云见他眸色渐深，用手指戳了下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这个滋味好受？浑身燥热，那处涨得发疼，偏生半滴都泄不出来，只能在主人要的时候才允许泻身。”

    周穆谨微微一怔。他方才只顾着绮念，没想到这一层。可一想到，陆攸安畅快到失神的表情，便是刀山火海他也想闯一闯。他垂下眼帘，心底暗自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