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缘(快穿)_19、一哭二闹(纯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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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一哭二闹(纯剧情) (第2/2页)

到了什么好主意:“去给我买些针线,再买个荷包来。”见小波儿面露疑惑,又补充道:“要那种只绣了一半的半成品。”

    小波儿虽不明就里,还是乖巧地点了下头。

    一日午后,卢棠溪小憩醒来,嚷着要喝果子露。厨房派人送来了甜品,卢棠溪盯着那送点心的丫鬟突然发问:”王爷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

    这丫鬟名叫柔云。她想起前几日被拖出去的燕巧二人,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硬邦邦道:“王爷的事,不是公子该打听的。”

    卢棠溪的脸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寒霜,森冷的目光在柔云身上刮了几遍:“哦?这王府里,还有我不能问的事?”

    “那您怎么不直接问王爷去?”柔云终于绷不住了,反唇相讥,“背地里打听这些,安的什么心?”

    卢棠溪似是被她这话刺激了,身子晃了晃,脸色白得吓人。

    柔云见状越发得意,尖声道:“您且记着自己的身份!把那些勾栏院里的下作手段收一收,别脏了王府的地界!”

    卢棠溪忽然捂住心口,珍珠般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他伏在案几上,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呜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省省吧。”柔云冷笑,“王爷又不在跟前,您这眼泪给谁看呢?”

    话音未落,卢棠溪猛地抬头,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她。突然,他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栽去,“咚”的一声倒在椅背上,竟是昏了过去。

    “啊!”小波儿见卢棠溪昏迷不醒,吓得高声尖叫,”不好了!公子昏过去了!”

    柔云顿时面如土色。虽然按着律法,就算她气死了卢棠溪也不必偿命,可王府不是公堂,王爷若要发落一个婢女,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声音发颤,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是他自己身子弱……”说着转身就要逃。

    小波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想跑?”公子若有个好歹,罪魁祸首又跑了,这黑锅岂不是要自己来背?

    这番动静惊动了在厢房看书的慕容琛,他快步走来,一眼就看到卢棠溪瘫软在椅子上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揪,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卢棠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慕容琛满是担忧的俊脸。他再也压抑不住满腹委屈,一头扎进那温暖的怀抱:“王爷……”

    然而,他的眼珠却滴溜溜转个不停,余光瞥见那丫鬟跪在不远处,脸上满是不甘。

    慕容琛轻抚着他的后背,声气放得极轻,似是怕惊吓到了爱人:“谁给你气受了?告诉我。”

    卢棠溪仰起泪眼,眸光盈盈地望着慕容琛:“奴蒙王爷垂怜,得以入府侍奉,每每想起都……”他哽咽了一下,“都感激不尽。奴身无长物,就想给王爷绣个荷包。”说着指向案几上的针线筐。

    慕容琛顺着那纤细的手指望去,藤编的针线筐里,各色丝线整齐排列,一枚银针还别在上未完工的石青色荷包上。

    “你身子还没好全,做这些劳神的事做什么?”慕容琛心疼地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指,“府里绣娘那么多,这等粗活让她们做就是了。”

    “奴出身微贱。”卢棠溪抽抽涕涕地说,“能侍奉王爷已是天大的福分。虽不配唤您夫君……”他声音渐低,脸颊泛起薄红,“可心里早将您当作自己的夫君,这荷包,是奴的一点痴心。”

    慕容琛心头一热,将人搂得更紧:“若说不配,该是我这个粗人,配不上你这般玲珑心思。”

    “奴本想问问王爷的生辰……”卢棠溪声音越来越低,“在荷包上绣上王爷属相,谁知……”他的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一抹难堪的红晕,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意,“他们说奴……狐媚惑主,霸着王爷不放……”

    慕容琛脸色骤变,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丫鬟:“是我治家不严,让你受委屈了,我会让管家好好管教这些没规矩的!”

    “王爷明鉴!奴婢冤枉啊!”柔云吓得连连叩首。

    她虽猜不透卢棠溪打听王爷年岁的用意,但那双狐狸似的眼中闪过的算计却骗不了人,这个贱人哪会真心实意给王爷做荷包。

    卢棠溪突然赤足跳下床榻,发疯似的扑向案几,抓起针线筐里的剪刀以及那绣了一半的荷包。“奴这般下贱之人做的物件,”他声音哽咽,身体发颤,“原就不配沾王爷的身。”说着便要铰碎荷包,可剪刀悬在荷包上,迟迟未落。

    他的手指不住颤抖,眉眼间满是凄楚。这般情态,仿佛对那耗尽心血的女红万般不舍。

    突然,他将荷包掷在地上,泪如雨下:“反正奴怎么做都遭人嫌恶,不如剃了这三千烦恼丝。”说着竟揪起一缕青丝,剪刀转向发梢,作势要剪,“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省得污了王府的门楣!”

    “胡闹!”慕容琛一个箭步上前,擒住他手腕。剪刀“咣当”落地,卢棠溪顺势跌进他怀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走了燕巧、云栽,又来一个。横竖……横竖都当奴是脏的……”

    体弱之人最忌大喜大悲,此刻卢棠溪哭得浑身发颤,气都接不上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

    慕容琛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作一团,将爱人小心圈在怀里,“别哭了……”他轻拍着那瘦削的背脊,“我定给你做主。”

    卢棠溪知道慕容琛素来心软,上次燕巧和云栽不过挨了顿板子,发还卖身契后,便被逐出了王府。今天最多也就是一顿责打,再赶出去了事。

    但他演到此时也有些累了,何况慕容琛这般放低姿态,不好不依不饶。他微微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露出个脆弱又动人的笑容:“奴……信阿琛。”

    横竖他还有别的法子,不急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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