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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第3/3页)

,夹着柱身的胸乳散开,嘴巴里尤不满足地继续吃下去,舌头在狭窄的缝隙间搅动出叽里咕噜的水声。他含得太深了,感受到顶端直直地戳在嗓子眼,顶得他阵阵干呕,不停向上翻起眼白,涕泪直流,但仍固执地咬住不放。

    他听见神父的喘息声越发错乱,而这正如悦耳的赞歌;他看见神父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将整洁的布料扯得凌乱;他感到神父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胯向前顶,阴部的毛发刮蹭着他的脸颊。

    狂热而压抑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内仿若燃烧,不知多久,黑暗中泄出一道哭泣似的低吟。入侵者慢慢吐出口中的疲软下来的yinjing,他吮吸得仔细,jingye都一滴不漏地进了食道,唾液在舌尖牵成长长的银丝,又断裂开,落在下巴和嘴唇上。

    神父不知何时醒来了,但尤不清明,潮红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双目半阖,眼尾水红,流露出困扰而迷离的意味,仿佛并不理解刚才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兴奋地舔舐嘴唇,意犹未尽地再次taonong起神父的jiba。后者较先前敏感了许多,不一会又站了起来,不像其主人那样易于羞耻,坦荡地直面痴迷而贪婪的注视。它呈现过于纯情的浅粉色,但天生的雄伟而挺拔,让入侵者爱不释手,颇想再叼进嘴里好好吸一回,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小腹sao热得发疼。

    他往前爬了一些,湿哒哒的屁股往下沉,紧紧贴住神父的yinjing坐住了,自己的rou也拍打在神父的腹部,像一个笨拙沉重的玩具。入侵者抓住它撸动起来,藏在卵蛋后面的阴xue激动地滴着水,yinchun充血得像海绵一样肿胀,此时终于如愿贴上热得发烫的yinjing,顿时像水蛭一般紧紧吸附上去。他满足地喟叹着,摆动着下体来回摩蹭roubang,流个不停的yin水很快让rou与rou之间又湿又滑。他随即抬起屁股,让那高昂的guitou抵住xue口,然后一股脑坐下去。

    被瞬间撑满的感觉令入侵者一声闷哼,他伏下身面对着神父,手臂撑在神父身体两侧,然后疯狂地上下摆动臀部,使神父的yinjing迅速抽插起来,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忽隐忽现,带着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剧烈的动作使肌rou蒙上一层薄汗,像是擦了油一样反射出性感朦胧的光泽。

    “嗯……呼、呼……”入侵者时不时溢出低沉的呻吟,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打在神父脸上。说不清他此时是个什么姿态,像是公狗一样激烈的摆胯,却又是像母狗一样跪伏身体,小腹不断被顶得凸起一块,泛着红。

    入侵者望着神父,那张情动失神的脸渐渐与那张老旧画像里的少年重合,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他第一次自慰便是对着从母亲那里偷来的画像,仿佛是画像里的人引诱他这么做似的。然而此时神父的目光涣散,茫茫然不知落在何处;尽管他们如此贴近对方,却仍像在画里一样不可触及。

    入侵者又不满足了,他凑近一些呼唤神父,就像是争取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儿:“神父先生,请您看着我。”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依旧虚无。

    “老爷?主人?亲爱的?大人?亚度尼斯?……”

    “……”

    他将客人们曾命令过的称呼都试了一遍,都未得到回应,包括神父的名字。入侵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虽然知道美梦的效果如此,但难以抑制地感到失望,连这场性爱都因此有所缺憾了。

    算了,等之后……他正打算放弃,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因为在床笫间显得过于严谨和无趣,从没有人这样要求过。他犹豫了一下:“……父亲?”

    不知是否因主的教导,父应当回应孩子的呼唤,又或者只不过是个巧合,那双眼睛慢慢眨了一下,睁开时,柔和的金棕色中映出一个小小的,金发碧眼的青年的影子。

    入侵者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猛然坐倒在神父身上,却忘了下体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勃发的yinjing,“噗嗤”——充血的guitou一下子冲破层层yinrou捅开逼仄的宫颈,失控的快感直冲四肢百骸,将他掀上高潮。他眼睛翻白,张大的嘴剧烈喘息着,嘴角胡乱流下口涎,yindao一阵痉挛,喷的一沓糊涂。

    这番激烈的潮吹殃及到神父,令他颤抖着发出模糊的呻吟,被死死绞紧的yinjing只得缴械投降,射出一股股jingye,多得连贪婪的zigong都无法全部吃下,只得混着yin水流出来,令交合处更加泥泞。

    好一会儿,入侵者缓过气来,悠悠地把眼珠转下来,发现自己也射了,jingye飙得又长又远,落到神父的胸膛和脖颈上,甚至下巴和嘴唇也沾着零星的白浊。

    在人间行走时,他抑制住魅魔夸张的繁殖能力。比如他射出来的那些玩意儿,只是看起来同寻常男子没什么两样罢了,zigong也是一个道理,他未曾有过月事。害怕在外面惹出麻烦的贵族老爷和贵妇、小姐们可以把他当男人来玩弄,也可以把他当女人来欺压,反正不会有人怀孕。

    入侵者慢吞吞地起身,疲软的yinjing从yindao滑落,带出来更多浊液。神父平日里鲜少自渎,积攒的味道很重,混杂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称不上好闻,入侵者却痴迷地低下头去嗅与舔,连神父下体的毛发也被弄得湿漉漉的。

    清理干净后,他抬头看向神父,性事过后的疲惫与美梦的副作用让他又睡去了,脸上的一点白浊顺着光洁的下巴滑落,显得格外yin靡。但入侵者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行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亵渎之事,而是想要再去亲吻他,但想到神父一向是喜洁的,便没有深入那美好的嘴唇,而是往下移,轻轻舐去了扰乱神父圣洁面庞的异物。

    一会儿需要烧些热水,帮神父清洗一下,不然他醒来怕是要吓得不轻。入侵者餍足地侧躺下来,紧紧挨着神父,思索着如何善后。

    神父是否被愉悦到了呢?他担心起自己的侍奉是否令人满意。不过有美梦,神父应该是很快乐的。

    他也感到很快乐,而且,这是与以往美梦带给他的不大相同的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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