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np文男主做棋子_番外1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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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 (第2/5页)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我才不再跳火坑。”

    “就当给我个面子,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周明远劝她,“贺彧跟言国华不是一路人。”

    周婉拗不过哥哥,终究是答应了,但打定了主意要让对方知难而退。她特意带上了十岁的言曌,出门前还跟小姑娘串通:“阿曌,一会儿那个叔叔来了,你就使劲捣乱,让他觉得mama难缠,好不好?”言曌眼睛一转,b了个“OK”的手势:“mama放心,包在我身上!”

    相亲定在一家私密X很好的法式餐厅。贺彧提前十分钟到的,身姿挺拔,眼神沉稳,给人一种儒雅的温和感。看见周婉牵着言曌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很绅士地拉开椅子。“言曌,又见面了。”

    “贺先生,我就直说了。”周婉坐下,开门见山,“我没再婚的打算,今天来,纯粹是给我哥面子。”

    贺彧还没应声,言曌就先动手了。她拿起面前的N油蘑菇汤,小手一晃,“哎呀”一声,半碗汤直接泼在了贺彧的西装K腿上,N白sE的汤汁晕开一片。“呀,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手笨。”周婉嘴上道歉,心里却在偷笑。她以为贺彧会皱眉、会不快,没想到对方只是cH0U了餐巾,随意擦了擦,笑着看向言曌:“没事,小孩子活泼点好。”

    第一招失效,言曌再接再厉。一会儿吵着要吃甜品,一会儿故意把刀叉碰得叮当作响,吃到一半还仰着小脸,直截了当地问:“叔叔,你有钱吗?你以后会不会出轨呀?我爸爸以前就出轨,还说我是nV孩子没用。”这话问得太直白,周婉都觉得有点过分,刚要制止,贺彧却放下刀叉,很认真地看着言曌,语气平缓:“叔叔有自己的公司,不会出轨。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靠欺负老婆、嫌弃nV儿找存在感,真正有担当的人,不会做这种事。”言曌愣了一下。她见过的大人,要么敷衍她,要么哄着她,从来没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她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个叔叔,好像和爸爸不一样。

    一顿饭吃完,没擦出什么火花,倒也不算尴尬。分开之后,贺彧跟周明远坦言:“周婉nV士很,也很优秀,但不是我想要的伴侣类型,我们不合适。”周婉也跟哥哥摊牌:“人是不错,但我对男人没信心了,算了。”

    周明远没强求,转念一想,又出了个主意:“既然你们俩互相看不上,那换个说法。曌曌那丫头,从小没个正经父亲管教,X子野,以后长大了容易吃亏。你也没孩子,就认她做gnV儿吧。你当长辈的,多教教她为人处世、做生意的道理,也算帮我meimei一把,咱们两家也能走得更近。”周鹤亭也点头同意,他觉得该给言曌找些长辈撑腰,以后才能在言家站住脚。贺彧想起饭桌上那个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姑娘,古灵JiNg怪的,看着凶,实则眼底藏着点怯。他心里动了动,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认亲仪式办得简单,就在周家老宅,摆了两桌家宴,都是自家人。言曌起初还撅着嘴,不情不愿:“我有爸爸,g嘛要认g爸。”结果贺彧一进门,递过来两个礼盒,她的眼神瞬间就直了。一个是全套进口的儿童专业马术装备,头盔、马靴、护具,样样JiNg致,是她在杂志上看了好多次的款式。另一个是缩小版的商业沙盘,写字楼、工厂、证券交易所做得栩栩如生,连小人都惟妙惟肖。

    “听说你喜欢骑马,也喜欢摆弄这些模型。”贺彧蹲下来,和她平视,“以后daddy教你玩这个,教你怎么做生意。”

    言曌抱着沙盘,手指轻轻m0着建筑模型,心里早就投降了。周婉戳了戳她的胳膊,低声提醒:“叫人啊。”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贺彧温和的眼睛,别扭又小声地叫了一句:“daddy。”

    贺彧的心,就在这一声软软的称呼里,彻底软了。他活了三十年,一路和病痛斗、和商场对手斗,心早就磨y了,可这一刻,像是有团棉花轻轻撞在心上,软得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贺彧成了周家老宅的常客。他接手手握贺家的暗线资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雷打不动,每周都要cH0U出大半天时间过来。书房的长桌旁,他坐在主位,言曌坐在他旁边,小小的一团,趴在桌上跟报表较劲。

    他教她看资产负债表,教她识别财务造假的痕迹,给她讲自己当年做空对手公司的商战故事。起初言曌坐不住,听十分钟就开始走神,在报表空白处画小人。贺彧也不骂她,合上书就说:“找出这张报表里的三个漏洞,找出来了,我带你去玩卡丁车。”

    言曌立刻就JiNg神了,皱着小眉头,扒着报表认认真真地看。找对了,贺彧说到做到,带她去卡丁车场,看着她戴着头盔在赛道上横冲直撞,笑得眉眼弯弯。找错了,他也不恼,拿起笔,一点点给她拆解逻辑,讲到她懂为止。

    贺彧也有极严厉的时候。有一次言曌贪玩,连着三天都没做他布置的功课,天天泡在外面玩滑板。贺彧来检查,看见空白的习题册,当场就冷了脸。他把言曌的滑板、沙盘全都收进储物间,锁了起来,只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把三天的功课补完,什么时候再玩。哭也没用。”

    言曌脾气也倔,坐在地上就哭,哭得撕心裂肺,以前她用这招,外公和mama都会心软。可贺彧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等她哭到0U搭搭没了力气,才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平淡:“哭够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商场上,没人会因为你哭就手下留情。想得到什么,就得靠自己挣。”言曌看着他严肃的脸,知道撒娇没用了,抹了抹眼泪,爬起来就去了书房。那天她做到半夜才做完,贺彧一直陪着她,等她放下笔,才让厨房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糖水。

    从那以后,言曌再也没在贺彧面前偷过懒。她知道这个daddy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极讲原则,可她也知道,daddy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她随口提一句哪家老字号的绿豆糕好吃,第二天贺彧就让助理排队买了送来;她学校开家长会,周婉赶不回来,贺彧再重要的会议都能推,穿着正装坐在她的座位上,认真听老师讲每一个细节,回来还帮她整理薄弱科目;她半夜发烧,周婉一个电话,贺彧半个小时就赶到,亲自抱着她去医院,守在病床前一夜没合眼。

    言曌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让贺彧哭笑不得的事。那天是周末,午后的yAn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房地毯上投下一条条光影。贺彧给她讲GU权投资的基础逻辑,讲着讲着,就发现言曌坐立不安,小脸发白,时不时揪一下裙子。

    “怎么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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