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一年级 (第14/20页)


    哈莉破涕为笑，用袖口胡乱抹了抹脸，转头看着他，「马份，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我是在说你看起来像个疯子，波特。」德拉科恢复了那副傲慢的表情，但他并未後退，而是与哈莉并肩站在那面除了渴望什麽也给不了人的镜子前，「快走吧，要是被飞鼠抓到，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洗整晚的奖盃。」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手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话：

    「邓不利多随时会来。你最好快点滚回你那破烂的塔楼去。还有……圣诞快乐，哈莉。」

    门轻轻地关上了。

    哈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她意识到，意若思镜展示的或许是心底的渴望，但在这冷寂的圣诞夜，她与德拉科之间那种奇怪的、夹杂着敌意与理解的张力，却b镜中的幻影更加真实。

    二月的霍格华兹被厚重的冻土覆盖，窗外的大湖结了一层幽深的冰。当清晨的第一缕冷光S入葛莱分多交谊厅时，赫门已经坐在了壁炉旁最宽敞的那张圆桌前，身边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书籍和写满密密麻麻注解的羊皮纸。

    哈莉和荣妮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时，看见的就是赫门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她的头发因为抓r0u而显得b平时更加蓬乱，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厚重的、封面已经剥落的《链金术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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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绝对不会相信！」赫门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她示意两人坐近一点，直到三人的脑袋几乎凑在一起，「我找到了。在区的那本笔记，加上我从海格那里听到的名字，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尼乐·勒梅，」赫门颤抖着翻开一页发h的纸张，指着上面的文字，「他是世界上唯一制造出魔法石的人。」

    「魔法石？」荣妮一脸困惑，她从盘子里抓起一块冷掉的香肠，「那听起来像是某种装饰品。」

    「不，荣妮，那是链金术的终极目标！」赫门激动地拍着桌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又迅速降了下来，「听听看这个：魔法石是一种具有神奇威力的物质，它能将任何金属变成纯金，并且能制造出生命之水，让喝下它的人长生不老。」

    空气彷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长生不老。点石成金。

    哈莉看着羊皮纸上的字迹，心跳猛地加快。她想到了海格在古灵阁取走的那个包裹，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棕sE纸包。如果里面装的是魔法石，那麽一切的疯狂都有了理由。

    「这就是为什麽有人想闯入古灵阁。」哈莉低声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石内卜那张Y沉的脸，「如果你想变得很富有，或者你想永远活下去，你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它。而邓不利多校长知道有人在觊觎它，所以才把它搬回了学校，放在那只三头犬的脚底下。」

    「这还不是最糟的，」荣妮脸sE严峻，她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压低声音对哈莉说，「我们现在知道那是什麽了，但也更清楚石内卜想要什麽了。你记得我们在走廊听到的那些对话吗？」

    荣妮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手心震得茶杯叮当响：「石内卜正在威胁奇洛，想b他交出通过其他机关的方法！他受伤的腿、他在魁地奇b赛对你下的咒……这一切全都是为了魔法石！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是那种人，」哈莉冷冷地接着说，「他参与了机关的防御，他知道路威三头犬的存在，他甚至可能知道其他教授布下了什麽陷阱。但他唯一不知道的，或许就是如何毫发无伤地穿过奇洛教授负责的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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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才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後堵住奇洛，」赫门分析道，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奇洛教授看起来快崩溃了，他一直在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石内卜是在施加心理压力，他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三人在壁炉旁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霍格华兹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们不能只靠自己，」荣妮担忧地看着哈莉，「如果石内卜真的动手，他可是个成年巫师，还是个学院导师。我们该去告诉邓不利多吗？」

    「我们没有证据，荣妮。」哈莉摇了摇头，她想到了石内卜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如果我们去告密，石内卜只要说他是在关心奇洛教授的健康，或者是他在巡查校园安全，我们就会被当成胡言乱语的疯子。更何况，他还能反过来问我们是怎麽知道魔法石的——你想解释我们偷进区和披着隐形斗篷夜游的事吗？」

    哈莉捏紧了长袍口袋里的隐形斗篷，那是她最後的防线。她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而石内卜正隔着重重迷雾与她对弈。每一步棋都可能导致粉身碎骨，但她退无可退。

    「我们必须盯紧他，」哈莉看着她的两个好朋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坚定，「只要奇洛教授还没崩溃，魔法石就是安全的。我们得找出石内卜的下一步动作，并在在那之前阻止他。」

    「这是一场守护战。」赫门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虽然还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执着，「为了霍格华兹，也为了那个不能说出的秘密。」

    哈莉紧握着拳头，翠绿的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定。

    「石内卜觉得他快赢了，」哈莉看着长桌另一端正冷冷盯着她的石内卜，「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我们要在这个学期结束前，保护好那颗石头。」

    黎明的yAn光终於彻底穿透了雾霾，照亮了这三位年轻巫师的脸庞。她们知道，平静的校园生活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一场潜伏在Y影中的决战，正在这座古老城堡的深处缓缓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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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哈莉她们刚弄清楚尼乐·勒梅是谁後的几天，海格的小屋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尽管外面春寒料峭，海格却把壁炉烧得旺得惊人，甚至连窗帘都拉得SiSi的。

    「那是什麽？」荣妮指着火堆中心，一颗黑糊糊、像大鹅卵石一样的东西。

    「那是……」海格局促地r0u着巨大的手掌，脸sE通红，「我从一个希腊人那里赢来的，就在村子里喝酒的时候。这是一颗挪威脊背龙的蛋。」

    「海格，养龙是违法的！」赫门尖声说道，「自从一七〇九年公约之後，这在巫师界就是重罪！」

    然而，当那颗蛋在几天後裂开，一只长得像破雨伞般的黑sE小龙破壳而出时，所有的警告都变成了担忧。海格叫它「萝卜」，并用白兰地混着J血喂养它。

    就在萝卜朝着海格的胡子喷出一口小火苗，点燃了海格的衣角，海格手忙脚乱地拍熄了火苗，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傻笑。

    「牠真美，不是吗？」海格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我一直想要一条龙。那个希腊人真是个好家伙，虽然他穿着斗篷遮住了脸，但他跟我聊得很投机。」

    哈莉与赫门对视了一眼，她们感觉到机会来了。

    「海格，」哈莉试探X地开口，一边避开那只小龙试图咬她鞋尖的动作，「那个希腊人……他就这样随便把一颗龙蛋输给了你？这东西在黑市上应该值不少钱吧？」

    「喔，他说这对他来说只是个麻烦。」海格摆了摆手，随手抓起一瓶白兰地往龙的嘴里灌，「他更关心的是那些大家伙。我们聊到了养龙的难处，我告诉他，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麽。毕竟，我有管理路威那种三头犬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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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妮的呼x1屏住了，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示意赫门接话。

    「路威确实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