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第1/1页)

    身T的抗议已经达到了极限。

    整整一天两夜滴水未进，我的胃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SiSi攥住，绞痛得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顺着额头砸在柏油路上。脚底的水泡早就磨破了，和泥沙、血水混在一起，每踩下y邦邦的一步，都像是光脚踩在刀刃上。腰间被铁丝网划开的深口子，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浸泡，正在发炎，像有一团火在腰际皮r0U里烧着。

    但这所有的痛，都b不上x前那对jUR带来的折磨。

    那对被工人们日夜r0Un1E、被孕激素催熟的，如今成了挂在x前最残忍的刑具。因为一天两夜没有排空，它们现在胀得像两块随时会炸裂的guntang石头，沉甸甸、Si气沉沉地坠着。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蓝sE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稍微加快一点脚步，沉重的晃动就会牵扯到r腺深处，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刺痛。

    暗紫sE的rT0u周围早就结了一层又一层g涸的N痂，但新鲜的、带着下贱腥甜味的N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甚至混杂着一丝被铁丝刮破的血水，把夹克内侧的衣服洇Sh了一大片。

    “呼……呼……”

    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喘息着。但就在这个时候，这具早就被彻底“玩坏”的身T，却展现出了它最令人作呕、最悲哀的本能。

    随着我的走动，夹克粗糙的化纤布料不断摩擦着我那两颗因为涨N而异常敏感、充血y挺的巨大rT0u。那种粗暴摩擦带来的痛感，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一GU病态的sU麻。

    这GUsU麻像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r腺的神经，疯狂地窜向小腹，直达下T。

    在极度的饥饿、疲惫和剧痛交织中，我震惊地发现，我的双腿之间竟然泛起了一阵可耻的Sh润。

    那个被手术刀缝合过、又被无数男人重新T0Ng开的泥泞洞口，竟然在这个凄惨的清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这就是我的命。四年的调教和凌辱，早就把我的神经回路彻底改写了。越是痛苦，越是身处绝境，这具下贱的R0UT就越是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一根粗暴的狠狠填满，试图用极致的交配快感来麻痹所有的痛楚。

    我一边流着冷汗，一边感受着下T的泥泞和x前的溢r。我是个连走直线都困难的残废，却也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母畜。

    “大姐……咳咳……请问，下沙一村的那个老防空洞那片怎么走？”

    我强忍着下T的空虚和腰间的剧痛，拦住了一个正在扫街的环卫大妈。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我一眼，闻到了我身上那GU血腥味和酸臭的N味，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指了个方向。

    凭着那点模糊的方向感，在天光大亮之前，我终于走进了那条永远不见天日、永远流淌着臭水的城中村巷子。

    这里一点都没变。头顶是密密麻麻如蜘蛛网般的电线，空气中飘浮着发馊的泔水味和劣质煤球的呛人味道。

    在这GU味道里，我却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我顺着滴水的墙根，一步一步爬上那栋破旧握手楼的顶层，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搭在天台上的铁皮阁楼前。

    防盗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锁孔处生着斑驳的铁锈。

    我站在门前，双腿打着颤，下T的yYe和x口的N水同时打Sh了我的衣服。我抬起那只满是血W和泥垢的手，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敲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门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紧接着，是沉稳却略显苍老的脚步声。

    “谁啊？大清早的……”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生锈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拉开。

    门缝里，露出了一个男人。六十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脸上刀刻般的皱纹b四年前更深了，但那副穿着跨栏背心的身板，依然像老松树一样宽厚挺拔。

    他皱着眉头，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目光落在了门外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宽大黑夹克、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血腥味的nV人身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摘下了那顶廉价的鸭舌帽，露出那张惨白、憔悴、却依然能看出旧日轮廓的脸。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咔哒”一声，生锈的铁门缓缓拉开。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晨光，赵大爷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门外这个裹在宽大黑夹克里、满身散发着血腥味和酸臭味的“nV乞丐”。

    他没认出我。

    整整四年了，我这张脸经历了修复、伪装，又被彻底摧毁，早就不复当年那个在阁楼里哪怕痛苦也带着一丝生机的模样。

    我颤抖着手，缓缓摘下那顶廉价的鸭舌帽，扬起那张惨白、憔悴的脸。g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

    赵大爷愣住了。他那双老眼猛地睁大，布满老茧的大手瞬间SiSi攥紧了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SiSi地盯着我的眉眼，又看了看我那被血水和N水洇透的x口。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那张像老树皮一样刻满风霜的脸颊剧烈地cH0U搐起来。

    “丫……丫头？”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痛心和被生生撕裂般的愤怒。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怎么嘱咐你的？我不是让你别再让人作践了吗！你怎么……你怎么又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鬼样子啊！”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彻底割断了我紧绷了一天两夜的最后一根神经。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地往前栽倒。

    “作孽啊……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