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SP小说合集_玻璃牢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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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牢笼 (第2/3页)

度,我也只能穿裙子和连裤袜。”

    “那一定很冷。”米哈尔同情地说。

    “冷是可以忍受的。”莫妮卡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擦得锃亮、毫无时尚感可言的皮鞋,“不能忍受的是那种异样感。当走在街上,所有人都穿着羽绒服和牛仔裤,只有你,穿着这身滑稽的行头。你觉得自己是个怪胎,是个展览品。”

    在学校里,莫妮卡并没有朋友。或者说,她不敢有朋友。母亲对她的社交圈进行着严格的审查。任何涂指甲油、染发、或者谈论男生的女孩,都会被母亲列入黑名单。

    “记得有一次,我借了同学的一支口红。”莫妮卡回忆着,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涂上红色是什么样子。我躲在学校厕所里涂了,照了镜子。我觉得……那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活人。”

    但她忘记了擦干净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红印。

    回到家,那个红印在母亲的雷达眼里无所遁形。

    那天晚上,家里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母亲没有打她,而是拿来了刷厕所用的硬毛刷子和肥皂。

    “既然你这么想往嘴上涂东西,那我就帮你洗干净。”

    硬毛刷擦过嘴唇的剧痛至今仍记忆犹新。母亲一边刷,一边咒骂,说她像她那个不知廉耻的父亲,说她天生就是个荡妇,说她想勾引男人。

    直到莫妮卡的嘴唇破皮、流血,肿得像两根香肠,母亲才停手。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看化妆品一眼。”莫妮卡说,“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如果有一天我能逃出去,我要把全身都涂满颜料,我要纹身,我要穿最暴露的衣服……只是为了气死她。”

    “今天发生了什么?”米哈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莫妮卡情绪的临界点,“是什么让你决定打这个电话?”

    莫妮卡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个画面,那个下午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海里。

    “卢齐娜……她是唯一一个即便知道我母亲有多疯,还愿意理我的朋友。”莫妮卡的声音颤抖着,“今天下午,母亲说要去加班,大概六点才回来。卢齐娜来我家,她说要在去约会前换件衣服。”

    那是一个灰暗下午里难得的亮色。家里没有母亲的气息,空气似乎都轻盈了起来。卢齐娜是个大胆的女孩,她带来了外面世界的鲜活气息。

    在莫妮卡的卧室里,卢齐娜脱掉了毛衣,展示着她新买的内衣。那是一件带有聚拢效果的黑色蕾丝文胸,精致、性感,充满了一种莫妮卡从未接触过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试试看?”卢齐娜怂恿道,“你的身材比我好多了,莫妮卡。你那个老妖婆把你包得像个粽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莫妮卡心动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瘦削,穿着那件毫无美感的白色棉质背心——那是母亲指定的款式,必须纯棉,必须没有任何装饰,像修女的内衣。

    她颤抖着脱下了背心,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

    那一刻,镜子里的人变了。那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有着曲线、有着欲望的年轻女人。莫妮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羞涩的骄傲。

    “天哪,莫妮卡,你简直太……”卢齐娜的话还没说完,玄关处传来了那个令莫妮卡魂飞魄散的声音。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锁弹开。

    咔哒。

    这个声音如同断头台刀片落下的巨响。

    “才四点……她怎么会回来?!”莫妮卡慌了,彻底地慌了。

    “快!躲起来!”莫妮卡推着卢齐娜。卧室里无处可藏,唯有那张老式床底下的储物柜。卢齐娜抓着自己的衣服,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个放满备用棉被的黑暗空间。

    莫妮卡手忙脚乱地想要脱下那件文胸,可是背后的扣子卡住了。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手越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灰色职业装。她的目光像两道X射线,瞬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定格在莫妮卡身上——定格在那件黑色的、刺眼的、代表着“堕落”的蕾丝文胸上。

    时间凝固了。

    莫妮卡在那一刻,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看到母亲的脸从惊讶转为阴沉,再从阴沉转为一种令人胆寒的狂怒。那张脸扭曲了,原本端庄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压在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她没有说话。”莫妮卡对着电话哭了出来,眼泪终于决堤,滑过她冰凉的脸颊,“她只是走过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偷吃的蟑螂。”

    母亲没有问那件内衣是谁的,也没有问为什么。在她看来,事实已经确凿无疑:她的女儿,她精心雕琢的纯洁作品,被污染了。

    “跪下。”母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莫妮卡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她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挡胸前,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垂着头。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墙角。那里挂着一把老式的藤拍。

    那是以前用来拍打地毯灰尘的工具,由坚韧的藤条编织而成,头部是复杂的花结,挥动起来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在莫妮卡的记忆里,这东西比任何刑具都可怕。

    “不是的,mama,这是……”莫妮卡试图解释,试图说这是卢齐娜的。

    “闭嘴!”母亲猛地转身,藤拍狠狠地抽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敢在我的房子里穿这种妓女才穿的破烂!你想勾引谁?啊?你想变成你那个下流的父亲一样吗?”

    第一下抽下来的时候,莫妮卡感觉自己的背仿佛被火烧裂了。

    “趴下!”

    莫妮卡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她不仅是因为疼痛而哭泣,更是因为羞耻。

    卢齐娜就在床底下。就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透过床单的缝隙,卢齐娜能看到一切,听到一切。她能听到藤拍抽打在rou体上的声音,能听到莫妮卡像狗一样求饶的呜咽声,能看到那个在学校里试图保持尊严的莫妮卡,此刻像个低贱的奴隶一样被母亲蹂躏。

    “啪!啪!啪!”

    藤拍像雨点一样落下,主要集中在臀部和大腿。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母亲发泄式的怒吼。

    “我让你发浪!我让你想男人!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变成这副德行吗?”

    母亲似乎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控制者,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一边打,一边扒掉了莫妮卡下身那条可笑的厚棉裙子,让惩罚直接落在皮肤上。

    “这一刻,我真希望我死了。”莫妮卡对着话筒说,声音空洞得像是个死人,“不是因为疼。疼我早就习惯了。跪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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