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学院的教诲 (第2/3页)

学生身上。“继续，亚历克萨。告诉我，疼痛是什么？”

    “疼痛……疼痛是……灵魂的觉醒……”女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背诵着某种荒谬的教条。

    “嗖——啪！”又是一记狠抽。

    “大声点！我想听到你的悔意！”女校长的声音变得严厉。

    维奥拉感到一阵反胃，这不是学校，这是个疯人院！一群变态在这里通过折磨女孩来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还披着“艺术”和“诗歌”的外衣。

    “够了！”维奥拉冲向门口，“我不玩了！我要走！”

    然而，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人。她的表情呆滞而冷漠，像个毫无生气的玩偶，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诺拉，告诉维奥拉小姐，现在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女校长头也不回地说道。

    维奥拉试图推开那个叫诺拉的女仆，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我要我的行李！我不待了！”维奥拉冲到旁边的一个桌子前，抓起上面的一个黄铜摇铃，疯狂地摇晃起来，“有人吗？！救命！这里有疯子！”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无助。

    教授放下了手中的书，原本那种戏剧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他大步走向维奥拉，黑色的皮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维奥拉小姐，”教授逼近她，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陈腐气息的味道让维奥拉想要呕吐，“在这所神圣的殿堂里，喧哗是最大的亵渎。我想，你不仅没有学会欣赏，反而学会了撒泼。”

    维奥拉此时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看着逼近的教授，本能地挥起了拳头：“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她的一拳打在教授的肩膀上，但这对那个男人来说毫无作用。教授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这是极不体面的行为，小姐。”教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他那双黑眼圈严重的眼睛死死盯着维奥拉，“我想，我们需要立刻开始你的第一课。课题是——‘傲慢的代价’。”

    教授的手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地将维奥拉拖到了房间中央。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如果你们敢动我，我会把这里夷为平地！”维奥拉拼命挣扎，她的指甲在教授的燕尾服上抓出了痕迹，但这只会激起对方更深的施虐欲。

    教授并没有直接动粗，而是突然松开了手。维奥拉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一根细长的藤条就被扔到了她的脚边。

    “捡起来。”教授冷冷地命令道。

    “什么？”维奥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把那根藤条捡起来，双手递给我。”教授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领结，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手套，“这是礼仪。如果你表现得顺从，也许我们会考虑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对你温柔一点。”

    “做梦！”维奥拉狠狠地唾了一口，“你自己捡吧！”

    教授摇了摇头，看向一直坐在高背椅上旁观的女校长。“看来，这孩子的野性比我想象的还要难驯服。这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女校长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维奥拉毛骨悚然。“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埃里希，我想维奥拉小姐的臀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黑丝绒’的滋味了。”

    还没等维奥拉反应过来，“埃里希”教授突然上前，动作熟练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按向了那个看似古怪的木制长凳。

    “不！放开我！”维奥拉尖叫着，双腿乱蹬。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教授显然对此类反抗习以为常，他轻易地压制住了维奥拉的上半身，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虽然没有捆绑，但那股巨大的压迫力让她动弹不得。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长凳上，而臀部则高高翘起，正对着那个可怕的男人。

    “你知道吗，维奥拉，”教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伴随着皮手套摩擦的声音，“未完成的体罚，就像未完成的吻一样，是令人遗憾的。而你，将得到一个完整、漫长、且充满激情的……吻。”

    紧接着，维奥拉感到一阵凉意。

    那是她的裙子被掀起来的感觉。

    羞耻感像热浪一样冲上她的头顶。她是个叛逆少女，她抽烟、喝酒、甚至尝试过各种出格的事，但这不一样，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她的尊严剥光了展示在这些变态面前。

    “住手！求你了……别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

    但这并没有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教授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冰冷而无情地拽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随着布料滑落的感觉，维奥拉感到自己最后的一层防御也被卸下了。她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充满冷气的房间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多么苍白、多么富有表现力的画布啊。”教授赞叹道，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空气凝固了，维奥拉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听到了身后藤条挥舞时划破空气的声音——那是行刑前的预演，是心理战的一部分。

    嗖——

    嗖——

    这种等待简直比疼痛本身还要折磨人。

    “第一乐章，开始。”教授低语道。

    啪！

    剧痛。

    那是维奥拉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这不仅仅是皮肤上的刺痛，那种力量仿佛穿透了皮rou，直接抽打在她的骨头上。一道火辣辣的线条瞬间贯穿了她的臀部，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铁丝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啊！！！”维奥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双腿疯狂地踢打着空气。

    “趴好！”教授严厉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挥舞起来。

    啪！

    第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第一道伤痕的下方。那种叠加的痛楚让维奥拉眼前一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待了……妈！救命啊！！”她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但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应她的只有藤条无情的呼啸声。

    嗖——啪！

    嗖——啪！

    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带着某种令人绝望的节奏感。教授不仅仅是在打她，他是在演奏，用她的痛苦谱写他口中那变态的乐章。

    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维奥拉的挣扎从最初的剧烈反抗，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自尊被一点点打碎。她曾引以为傲的叛逆、她的冷酷、她的不屑，在这根细细的藤条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意识到，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发脾气的大小姐，她只是一块rou，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供这些“艺术家”发泄施虐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教授终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