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香煎_父子香煎02【三房谢崇山x幼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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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香煎02【三房谢崇山x幼子】 (第1/2页)

    雨势在後半夜非但没有止息,反而愈发狂暴,沉闷的雷声隔着厚重的雕花木窗沉沉砸进大宅深处。空气中混着雨水的潮气与那股散不掉的甜腻迷香,将谢家三房的内室蒸腾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兽笼。

    在谢崇山膝下的几个儿子里,唯有这个最年幼的小儿子,长得最像早逝的亡妻。

    他身形纤细,肌肤白皙,平日里总是一副温顺,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样,最是惧怕谢崇山那不怒自威的家长气势。然而在迷香禁制破灭的这一夜,这份「像亡妻」的温柔,却成了点燃老狼体内最病态最暴虐占有欲的引信。

    内室中央,那张沉重的红木拔步床帷幕重重垂落,将外界的风雨与伦常彻底隔绝。

    「父亲……不要……求您……放开我……」

    幼子整个人被禁锢在谢崇山强壮的怀抱中,双手被一条暗色的真丝丝带松松垮垮地束在头顶。他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纯白棉质内衬早已被粗暴地撕裂,要碎不碎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与因为恐惧和情慾而剧烈起伏的单薄胸膛。

    谢崇山此时甚至没有卸下白日里威严的武装,他那身象徵着谢家最高权威的深色中山装依旧穿在身上。

    「放开你?」谢崇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哭得眼眶通红的幼子,长了厚茧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覆上那张巴掌大的精致面孔,指腹粗暴地揉弄着幼子被咬得失了血色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在暗夜里带着令人心惊的震动。

    「流着我的血,长着这张脸,你还想往哪里逃?」

    「唔……!」话音未落,谢崇山那只带着灼热度的大掌便狠狠捂住了幼子所有的哭喊与求饶。

    谢崇山深邃的黑眸里燃着暗火,那身笔挺、一丝不苟的深色中山装,在此时衣衫不整的幼子面前,化作了最沉重的压迫感。

    他并不急着占有,而是将那只长年掌控整个门阀生杀大权带着粗茧的大掌,缓缓从幼子的唇瓣下移。指尖挑起那件残破内衬的边缘,像是在赏玩一件精致的瓷器,慢条斯理地用那粗糙的布料,在幼子因战栗而泛起粉红的乳尖上反覆揉搓。

    「平日里在祠堂跪经,连衣角都不敢折上一褶。」

    谢崇山低沉的笑声在厚重的帷幕间震动,带着恶劣的居高临下。他微微直起上身,掐住幼子纤细的腰肢,将人往上狠狠一拖,逼得幼子单薄的胸膛紧紧贴上自己中山装胸前冰冷坚硬的铜制钮扣。

    「啊……!父亲……」

    冰冷的金属与guntang的肌肤相贴,幼子敏感一缩,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吟。

    谢崇山一只手扯住那条束缚着幼子双手的暗色丝带,逼得幼子不得不高高扬起双臂,将脆弱的腋下与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随後,他用自己那双包裹在粗硬布料下的膝盖,强行挤进幼子紧闭的大腿内侧,大开大合地往两侧一顶。

    「现在穿着这身破烂,在我的床上抖成这样……我的规矩,你都学到哪去了?嗯?」

    粗砺的中山装裤管布料,狠辣地在幼子腿根最娇嫩白皙的嫩rou上用力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刺痛与麻痒。幼子哭得眼眶通红,两条光洁的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动,却只能任由那身代表着至高权威的衣物,在自己身上留下凌乱羞耻的红痕。

    谢崇山看着身下被折腾得满面泪痕、浑身战栗的幼子,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重重帷幕燃尽。粗硬的布料磨蹭够了那片娇嫩的肌肤,他终於直起身,空出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探向自己中山装的腰际。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在沉闷的雷鸣声中显得无比清晰。随後,是布料悉索摩擦的声响。

    幼子被反绑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拽紧那条真丝丝带,泛白的关节正剧烈颤抖着。他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那具带着滔天兽慾压下来的强壮躯体,那根guntang如烙铁布满狰狞青筋的庞然大物,彻底暴露在昏暗的视线中。

    「父亲……不、不要……会死……啊哈……!」

    惊恐的哭求还未逸出喉咙,谢崇山便单手扣死他纤细的胯骨,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猛地往上一折,随後沉着腰,毫无预兆地将跨间早已膨胀至极限、guntang如烙铁的昂扬,发狠地直接破开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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