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私人实验楼 (第5/5页)

    窗户只能开启不到十厘米，外部装有金属限位器。

    五层距离地面太高，无法从窗户离开。

    她刷卡进入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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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卡可以打开房门、资料室和四层活动区。

    医疗室需要医生权限。

    配餐间不能进入。

    电梯感应到她的卡后，只显示两个选项。

    【四层】

    【五层】

    没有地下车库。

    没有一层出口。

    她选择四层。

    电梯正常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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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层被改造成室内活动区。

    有跑步机、瑜伽垫、小型区和一处封闭花房。

    花房种着几株绿植。

    顶部是人工光源。

    没有通往外部的门。

    苏弥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找到安全楼梯。

    白卡无法解锁。

    门上贴着“紧急出口”的标识。

    她按下门把。

    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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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一个红sE紧急按钮。

    苏弥按了下去。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层。

    不到十秒，对讲系统自动接通。

    “许知夏。”

    闻述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冷静之下带着明显的紧绷。

    “发生什么了？”

    “我想测试紧急出口。”

    “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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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着火，我也要先站在原地等您？”

    “消防状态下门锁会自动解除。”

    “现在为什么不解除？”

    “因为不是紧急状态。”

    “谁判断是不是？”

    “系统。”

    “系统由谁设置？”

    闻述白没有回答。

    三十秒后，电梯门打开。

    他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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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没有扣好，显然是听见警报后立刻赶来。

    看见苏弥平安站在楼梯门前，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恐惧才彻底压下。

    “为什么按警报？”

    “为了确认我能不能出去。”

    “你已经知道答案。”

    “我想听您亲口说。”

    闻述白走到她面前。

    “没有授权，你不能从这里离开。”

    “电梯不能去一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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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梯锁着。”

    “是。”

    “车辆需要您批准。”

    “是。”

    “网络经过筛选。”

    “是。”

    “房门您拥有紧急权限。”

    “是。”

    苏弥看着他。

    “闻述白，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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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报声仍在重复。

    冷白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的表情依旧克制。

    心声却在剧烈翻涌。

    【她不会理解。】

    【等危险过去就好。】

    【只需要几天。】

    停顿片刻。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念头。

    【几天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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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果还是想走怎么办？】

    闻述白抬手关闭墙上的警报。

    整层重新安静下来。

    “区别是，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他说。

    “医生、食物、资料、安全。”

    “我需要自由。”

    “暂时不能给。”

    “那就没有区别。”

    闻述白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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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恨我。”

    “又是这句话。”

    苏弥忽然笑了。

    “您总认为只要愿意承受我的恨，就显得您的控制很伟大。”

    “我没有这样认为。”

    “可您正在这样做。”

    她向前一步。

    “您把每一道门都锁上，然后告诉我，您愿意承担我不高兴的后果。”

    “闻述白，被关起来的人是我。”

    “不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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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眼底终于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

    可下一秒，他再次压下所有情绪。

    “回房间。”

    “这是命令？”

    “是。”

    “以什么身份？”

    闻述白沉默。

    导师。

    孩子父亲。

    曾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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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个身份，都没有合法权力将她困在这里。

    可他仍然开口：

    “以一个知道你随时可能再次被下药的人。”

    苏弥与他对视片刻。

    没有继续争执。

    她转身走进电梯。

    这一次，闻述白没有跟进来。

    只站在门外看着她。

    电梯门合上前，苏弥听见他的心声。

    【等我抓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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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把所有权限还给她。】

    停顿一瞬。

    【除了离开我的权限。】

    电梯回到五层。

    苏弥重新进入房间。

    餐具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走。

    桌面整理得gg净净。

    床头放着今晚需要服用的叶酸和一杯温水。

    药物装在透明小盒里。

    盒盖上贴着她的名字、服用时间和医生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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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苏弥没有碰。

    她先拿出自己从晚餐中留下的食物样本，放进房间的小冰箱。

    随后走进书房，打开那台受到限制的电脑。

    匿名网站无法访问。

    私人邮箱也收不到外部附件。

    她尝试cHa入手机数据线。

    电脑立刻弹出警告。

    【外接设备权限已关闭。】

    闻述白封锁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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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楼里所有看得见的通道，都掌握在他手里。

    苏弥关掉电脑。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打印机忽然自行启动。

    机器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

    一张白纸缓缓吐了出来。

    苏弥动作停住。

    她没有发送任何打印任务。

    纸面上没有文件标题。

    只有两行黑字。

    【不要吃床头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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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已经进入西区实验楼。】

    打印机安静了两秒。

    第二张纸紧接着被吐出。

    上面是一张楼层平面图。

    五层最西侧，被闻述白标注为“闲置区域”的两间房外，用红sE画了一个圆。

    圆圈旁边写着：

    【他告诉你，这栋楼只有安保、医生和他拥有完整权限。】

    【他撒谎了。】

    苏弥盯着那张图。

    走廊外忽然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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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按照闻述白制定的安排，医生、营养师和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

    闻述白住在隔壁。

    不需要使用电梯。

    苏弥缓缓抬起头。

    房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刷卡声。

    绿sE指示灯亮起。

    有人使用完整权限，打开了五层最西侧那扇从未对她开放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