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_第二十一章 论文审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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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论文审判 (第1/4页)

    “许知夏,把实验室钥匙交出来。”

    闻述白的声音不高。

    落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b任何一句质问都更像最终宣判。

    苏弥坐在长桌最末端,指腹压着那枚银sE钥匙。钥匙边缘硌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疼痛让她迅速确认了眼前的处境。

    她已经不在纯白空间里了。

    会议室灯光惨白,冷气开得很足。长桌两侧坐着学院领导、学术委员会成员和课题组骨g,投影屏幕上停着一张经过放大的实验图。

    红sE方框圈住两条几乎完全相同的蛋白条带。

    标题刺眼。

    《许知夏涉嫌伪造实验数据及违反学术1UN1I调查说明》。

    二十四岁。

    生物医学博士研究生。

    怀孕六周。

    涉嫌学术造假。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是她的直属导师,也是能够一句话决定她还有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这个行业里的人。

    闻述白。

    苏弥抬起眼,与他隔着半张长桌对视。

    男人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褶皱的白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冷静、清醒,看不出一丝私人情绪。

    像他面前摆着的不是自己带了四年的学生。

    只是一份等待处理的问题材料。

    可他的心声正在苏弥耳边反复响起。

    【把钥匙给我。】

    【先离开实验室。】

    【她不能再碰那些样本。】

    那声音压得极低。

    冷静之下,藏着近乎绷断的急迫。

    苏弥没有立刻松手。

    坐在闻述白右侧的中年男人皱起眉。

    “许知夏,闻教授在和你说话。”

    男人桌前放着一块名牌。

    梁振,医学院副院长。

    也是本次临时调查组的负责人。

    原主残留的记忆随着这个名字浮上来。

    梁振主管研究生培养和科研诚信。平日里说话温和,遇到学术不端却从不留情。两年前,学院有个博士生因为篡改三张图片,被取消学籍,连带导师项目停摆半年。

    今天这个会议,名义上是初步质询。

    实际上,只要许知夏在这里说错一句,后面所有调查都会默认她已经承认问题。

    苏弥垂眸看了一眼钥匙。

    “暂停权限的决定,是临时措施,还是已经认定我伪造数据后的处罚?”

    她的声音响起时,会议室里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这具身T原本的声音偏轻。

    经过系统适配后,清冷中多了一点柔软。并不娇媚,却让原本心不在焉的几个人下意识看了过来。

    梁振的眉头皱得更深。

    “现在讨论的不是措辞。”

    “对我来说是。”

    苏弥抬起眼。

    “如果是临时保护措施,请调查组明确写入文件,暂停权限不代表认定造假。”

    “如果已经认定我伪造数据,那我需要知道,学院依据的是哪一份原始证据。”

    她没有哭。

    也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慌乱解释。

    她只是把那份处罚通知向前推了半寸。

    “这份文件只有结论,没有证据目录,也没有数据封存编号。”

    “我不能在这样的文件上签字。”

    对面有人低声嗤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抓程序漏洞。”

    说话的是课题组副研究员秦兆文。

    许知夏所在课题的主要合作负责人之一。

    四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边摆着打印好的图表和实验记录。原主记忆中,他一向不喜欢她。

    理由也简单。

    许知夏入组第二年便完成了一套新的动物模型,抢在他带的博士生前面拿到关键数据。闻述白因此将核心课题的一部分交给了她。

    在秦兆文眼中,这不是能力。

    是偏心。

    “许知夏。”秦兆文把资料翻开,“你是不是还认为,我们叫你来,只是因为一封匿名举报信?”

    他cH0U出其中一页,放到投影仪下。

    屏幕上的图片随即被放大。

    “这是你准备投稿论文中的第四组蛋白表达结果。”

    “其中第四泳道和第七泳道高度重合,背景噪点、边缘缺口甚至显影痕迹都完全一致。”

    “图像鉴定的结果是,同一条带经过缩放后被重复使用。”

    秦兆文翻到下一页。

    “这是实验登记。”

    “论文声称使用十八份患者来源样本,可样本库实际领用记录只有十二份。”

    “多出来的六份从哪里来?”

    会议室里的视线再次落在苏弥身上。

    怀疑。

    审视。

    还有一种等待她露出破绽的兴奋。

    原主的记忆混乱地涌来。

    培养皿、离心机、凌晨三点的实验室。

    一遍遍失败的预实验。

    冷掉的咖啡。

    写到一半的论文。

    还有那组本该存放在实验室服务器上的原始图像。

    许知夏没有改过数据。

    至少,她清晰记得自己最后导出的图片不是屏幕上这一版。

    可就在三天前,秦兆文忽然在组会上指出数据异常。

    当天晚上,她的账号被暂停。

    第二天,匿名举报信直接送到了学院。

    快得像早已排演过无数次。

    苏弥看向投影。

    “图像鉴定使用的是投稿文件,还是仪器直接导出的原始文件?”

    秦兆文脸sE微沉。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苏弥语气平静。

    “投稿文件经过排版、裁剪和压缩,只能证明提交版本存在重复,不能证明重复发生在原始实验阶段。”

    她抬起手,指向屏幕左下角。

    “这两条泳道的背景确实一致,但缩放b例不同。”

    “复制者为了让条带宽度匹配,对第七泳道进行了百分之三点二的横向拉伸。”

    “原始成像软件无法单独拉伸某一条泳道,只有后期图像软件可以做到。”

    秦兆文冷笑。

    “你的意思是,有人修改了你的论文?”

    “我现在没有这样说。”

    “那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篡改发生在哪个环节。”

    苏弥看向梁振。

    “我要查看服务器日志、文件版本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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