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疲劳驾驶 (第1/2页)

    车子停在宠物医院门口时，已接近零点。医院外墙的霓虹招牌亮着白色的光，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严学真推开车门，带着舒子明走进大厅，却被前台拦住：“不好意思，只有家属能进检查室，您在这儿等吧。”

    严学真愣了下，点点头，坐到一旁的塑料椅上，舒子明则抱着宠物箱，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推门进了检查室。

    检查室里，老张穿着白大褂，戴着副圆框眼镜，正低头翻看病例本。

    见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舒子明进来，他愣了愣，但没多说什么，只是正常打招呼：“哟，严学真带来的朋友？猫咪怎么了？”舒子明把小白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到检查台上，小白抖了抖毛，大尾巴甩了甩，眼神有点蔫。

    “它吐了两次，我怕有大问题。”舒子明声音有点急，手指攥着箱子边。

    老张“嗯”了一声，戴上手套，轻轻按了按小白的肚子，又翻开它的嘴看了看牙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小白不耐烦地“喵”了一声，爪子拍了下桌子，老张笑了：“脾气还挺大。吐的东西有照片吗？”

    舒子明赶紧掏出手机递过去，老张眯着眼看了会儿，点点头：“没血没异物，胃里也没肿块，八成是吃太快或者毛球堆多了。”

    他拿了个小工具撸了撸小白的毛，又喂了点水，观察了十分钟，见它没再吐，拍拍手说：“没事，回去喂点化毛膏，注意别吃太急就行。不放心的话，明天再带过来复查。”

    舒子明松了口气，脸上的紧绷终于散了点，冲老张鞠了个躬：“谢谢张医生！”他抱起小白塞回箱子，推门出去，发现严学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头微微歪着，眼镜滑到鼻梁边，嘴角放松下来，表情比白天片场柔和许多，像卸下了那层冷峻的外壳。灯光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眼下的疲惫更明显。舒子明看着这张睡脸，觉得暖暖的。

    他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道：“严哥？严哥？”

    严学真猛地睁眼，眼底还有点迷雾，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哦，抱歉。”他揉了揉太阳xue，今天的压力像座山压在身上——数据丢失、补拍协调，连轴转十几个小时，脑子早就超负荷运转，稍微一放松就睡了过去。

    “小白怎么样了？没事吧？”他站起身，声音有点哑。

    “没事，我们走吧。”舒子明笑了笑，提着宠物箱往外走。

    严学真跟在后面，刚迈出一步，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腿一软又坐回椅子上。舒子明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起得太急，有点头晕。”严学真摆摆手，又试着站起来，可头重脚轻，身体晃了晃。舒子明眼疾手快，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舒子明只觉得严学真身上热得像个火炉，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guntang的温度。

    “你……发烧了！”他惊呼一声，放下宠物箱，伸手摸了摸严学真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没事，我回去吃点药就行。”严学真皱了皱眉，想推开他，却没力气。

    “你这样子还怎么回去啊？”舒子明不由分说，提起宠物箱，拉着他往外走，“我来开车。”他一手扶着严学真，一手拎起宠物箱，把小白放进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又半推半扶地把严学真塞进副驾，自己坐上驾驶位。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舒子明系上安全带，掏出手机点开导航。

    “清荷府，就在你家附近那个。”严学真靠着座椅，声音低得像在呢喃。

    舒子明输入地址，启动车子，余光瞥了眼旁边的严学真。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染了层薄红，眼镜后的眼神迷离，像化开的雪水，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点脆弱。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跳快得像擂鼓，低声道：“你家里有药吗？要不路过买点？”

    “有布洛芬，够了。”严学真闭了闭眼，声音虚弱。

    “好吧。”舒子明没再多说，专心开车，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导航的提示音和小白的“喵呜”声。

    到了清荷府，舒子明停好车，上了楼，打开门，然后摘掉帽子口罩，问：“介不介意把小白放出来？”

    “不介意。”严学真推开车门，声音有点喘。他现在每走一部就像踩在云端，脑子里像堵了浆糊。

    舒子明打开宠物箱，小白“喵”了一声，跳出来，晃着大尾巴熟门熟路地蹦上沙发，像回了自己家。舒子明愣了下，笑了：“这家伙，还挺自来熟。”

    他扶着严学真进屋，坚持送到卧室。

    屋子简单得像样板间，桌上没杂物，墙上没装饰，只有床头放着本书。

    严学真想自己走，但浑身不仅软，骨头还莫名地痛，舒子明干脆搂着他的肩，把他按到床上，低声道：“你躺好，别逞强。”严学真没力气反驳，靠着枕头喘了几口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舒子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