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鹿驯兽录:小母鹿征服一堆雄性野兽的兽H全集_狐相现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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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相现踪 (第1/1页)

    为什麽X能力能让贵族保有地位,就是因为有X能力的雄兽人稀缺之故。

    有X能力征服握有资源的母兽,就有机会获得青睐与支持,爬到高位、再获得更多强身健T/私下抵御阵法的秘方。

    甚至母兽们现在愿意提供更多高价值的物件、情报或资源交换罕有的机会,使得贵族势力持续正向循环。

    但对於地位低下的偷渡雄兽,贵族们为了巩固势力,肯定积极猎捕,甚至抓来研究、进补,无怪乎山羊兽人怕得浑身发抖。

    至於那句「送去高层被榨乾」,贵妇说得轻描淡写,不知道是随口吓唬,还是这句话底下还有其它的意思。

    鹿蘅却在心底琢磨着,她记得车底名册上那个写在名字後的阵纹,记得满城Si寂的yAn气,隐隐觉得这「榨乾」二字,怕不只是这麽简单。

    贵妇b他1N留下气味,就是把他直接递给犬司作为威胁。

    但如果中心兽都会这麽密集监控这件事,或许不只是贵族的权力维持使然,应该还有更强的势力。

    她记住了,往後她若要拿麝香去作为武器,这後面的猫腻,总是得想办法弄明白,才知道这种资源对於贵族的x1引、杀伤力如何。

    ◆◆◆◆◆

    她垂眼盘算的工夫,并不知道自己这副不哼不叫、後腿间却Sh了一片的怪模样,早落进了旁人眼里。

    公羊杂役那场闹剧结束,棚子里的SaO动散了,鹿蘅却没闲着。

    她瞥见身旁不远处,那名草食族兽人的幼崽被单独拴着,脖子上挂了块写着「材」的木牌,管事正低头登记,喃喃说着要把他送去生育院当灵材。

    那孩子瘦得脱了形,一双眼睛却直gg望着鹿蘅这边,像认出了同族的气味。

    鹿蘅心口一软,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妥,可她还是动了。

    她故意在笼子里发起浪来,扭着身子高声哼叫,一副yu求不满得的模样,晃得笼子喀拉作响。守棚的管事被声响闹得心烦,骂骂咧咧一笼笼检查声响来源。

    就这麽一恍神的工夫,她用躯T遮挡把那孩子脖上的木牌摘下、换到旁边一头昏晕的病兽身上。

    换牌的时候,她眼角扫到管事摊开的账册。

    她见到不少名字,显然都是有灵智的兽人,底下一律标着药、材、阵三种记号。鹿蘅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这套记号,和昨夜她在货车车底那本名册上看见的,是同一套。

    药、材、阵。他们把她的族人、外族的兽人分门别类,像在分类原物料。

    爹的名字旁边那个看不懂的阵纹,会不会也是这套记号里的一种。她心又往下沉了一层,这中心兽都底下藏着的东西,b她原先想的要深得多。

    ◆◆◆◆◆

    她正想着,一个穿灰袍的管事忽然直奔她的笼子而来。

    「就是这只。」他对着手里一张帖子,又抬眼打量她,语气古怪,「这只刚刚叫也不叫,现在却在瞎嚷嚷,还Sh了那只母鹿。相爷要看。」

    鹿蘅的心猛地一缩。

    相爷。狐相裴烬雪。全城最会算计的那头狐。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一切其实都被盯在眼中。

    虽说工寮主要是贩卖雄兽给母兽们解渴,但为何仍会抓捕发情母兽,显然是有其市场。

    一众低灵智的母兽,往往是躁动不已,也会被工寮的其他雄兽气息薰得动作频频。但她却一直在角落伺机观察,自以为藏得好。

    可她刚刚偏又为了幼崽佯装躁动,这下反倒益发奇怪。

    况且她身子正受到过度浓郁的麝材刺激,即便理智在线,後腿间还是无法克制动物本能,早已Sh了一片。

    这份反常早被人看在眼里,记了下来,一路报到了狐相跟前。

    灰袍管事解开她的笼子,用一根绳牵住她的脖子。

    鹿蘅顺从地被牵着往外走,垂着眼,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千算万算,就想在这黑市里当一头最不起眼的蠢鹿,悄没声息地探查。

    偏偏没有算到,就是她全城最不该撞见的那双眼睛,那头狐狸,正在看着她。

    灰袍管事牵着绳,把鹿蘅一路引进狐相府。

    她垂着假失神的眼,余光却没闲着。狐府不像旁的贵族宅邸那样张扬,处处是收敛的贵气。廊上挂着一串串小巧的珠串,像是被拆散的算盘,一有动静就轻轻相碰,喀拉喀拉响得她心里发毛。

    这府里的气息也煞是奇怪,城中被压抑的yAn气,酝酿出一种Si气沉沉的气息,这里虽然也是yAn气不盛,却没有那种陈旧气息,乾净得几乎没有味道,让她的辨息术无从探究起。

    掌着全城财路与情报的狐相。这府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拿来算计诸兽的。

    验货的密室里,那头狐正等着她。

    白狐,一身皎洁如月的白,唯有那条尾巴末梢带有的赤sE,毛绒软绵地搭在膝上。

    他面貌俊秀,甚至说是有些狐媚,年纪不大,生了双含笑的眼,指节上套着一枚能够丝滑旋转的戒指,上面似是密密麻麻的占卜文字。

    见她进来,白狐用拇指转动起戒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就是这头?」裴烬雪的声音很轻,尾尖懒懒一挑,「Sh答答的母鹿。」

    鹿蘅心里一凛,感受到扫视目光中带有的凌厉。这头狐似乎也是有点本领,看来不只是一般寻欢作乐的公子爷。

    当机立断,她把灵识往下一沉,压到最低,只留一层发情母兽的本能浮在面上。

    她只觉得自己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只滚出几声含糊的气音,一个字也吐不清。从这一刻起,她就是头哑了的蠢鹿,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蠢些,b较藏得住破绽。

    裴烬雪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

    「哑的?我还以为是...」他不恼,反倒笑意更浓的说道,

    「哑了好,哑了的东西,才听得见它心里在想什麽。」

    ◆◆◆◆◆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动手。

    那条YAn丽的赤尾动了。

    尾尖像有自己的心思,悄无声息地绕上她的蹄子,凉丝丝、软绵绵的,一寸寸往上。鹿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尾梢微微颤动,一路蹭过她细瘦的鹿腿、膝弯,慢条斯理地往後腿间的幽深之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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