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雀逃金笼_可怜的怜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可怜的怜歌 (第1/2页)

    1929年,庆州,十里坡。

    姜怜歌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破窗透进的月光冷冷地照着她蜷缩的身T,她动了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雪白的身子浑身布满淤青,可怜的xia0x被弄得红肿粘腻不堪,她小腹被C的微微鼓起,一按压能挤出许多白sEJiNgYe,一对雪白的nZI布满吻痕和齿印,唇角破了皮,她眨了眨眼,眼睛Sh润,可她没有落泪,她只是茫然的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身T细碎的疼已经习惯了。

    怜歌是被冻醒的,也是被疼醒的,薄薄的被子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意,更何况被子大半都被身边的男人拽走了,王叶儿睡得很沉,鼾声如雷,一条腿压在她青紫的小腿上。

    姜怜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cH0U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头野兽。

    事实上,王叶儿就是一头野兽,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实则也成了她的丈夫。

    她原本是嫁给王草儿的,那是在三个月前,母亲牵着她的手,走了二十里山路,才把她送到这个村子。

    母亲一路上都在说:“怜歌啊,你要听话,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王家虽然穷,但好歹有间房,有口饭吃。”

    姜怜歌听不懂太多,只是乖巧地点头。

    她长到十七岁,智力却停留在七八岁孩子的水平,小时候她发了高烧,爹妈也不管她的Si活,说是一个赔钱货何必花钱请大夫,吃点草药,用被子捂着出汗就好了,等烧退了,她也成傻子了,村里人总说可惜了这张脸生在了一个傻子身上,只是那些男人看她时眼睛会发亮,就像看到什么稀罕物件。

    一个穷人家的nV孩生的再漂亮也没什么好处,更何况她还有弟弟,父母是决计不会让她在家一直当一个傻姑娘的,他弟弟再过两年也大了,一个傻nV儿就成累赘了,自然要早早的脱手卖给人家,一吊钱,一袋米,一筐土豆,一篮子J蛋,一块豆腐,两斤r0U,两瓶酒就是怜歌所有的聘礼了。

    她爸妈就这样把她甩手丢给人家了。

    王家确实穷,两间土坯房,一个破院子,兄弟俩二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妇,王草儿沉默寡言,脸上有道疤,是山上打猎时候跌倒留下的,王叶儿则完全不同,他能言善道,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总在姜怜歌身上打转,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婚礼很简单,摆了两桌酒,请了几个亲戚,姜怜歌穿着借来的红衣裳,头上cHa了朵红sE纸花,盖了个红盖头,坐在新房里等,等到半夜,进来的却不是王草儿,而是满身酒气的王叶儿。

    “我哥喝醉了,”王叶儿笑嘻嘻地说,“今晚我替他。”

    姜怜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后缩,她怕他,但王叶儿一把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她哭喊,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的yaNju就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她喊“mama”,喊“救命”,可屋外静悄悄的,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男人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怜歌身上涌动,怜歌哭、闹,最后换来的是男人不耐烦的一耳光。

    许久,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的xia0x出血了,点点血痕落在粗糙的床单上,王叶儿满意极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处,没被人糟蹋过,村口的张寡妇守寡了,想娶她都还得花二十大洋呢,还得替她养便宜儿子,相b之下一个漂亮美丽的傻子划算多了。

    第二天早上,王草儿蹲在门口cH0U烟,看到她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以后也是叶儿的媳妇了,”他哑着嗓子说,“家里穷,没办法。”

    姜怜歌听不懂,她只是觉得疼,走路时疼,坐下时疼,浑身上下都疼。

    但她记得母亲的话——要听话。

    所以她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孩子。

    从那天起,她有了两个丈夫。

    凌晨,天还没亮,J叫了第一声。姜怜歌赶紧起身,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王叶儿,厨房里冷得像冰窖,她生火时手一直在抖,不只是因为冷,还因为恐惧。

    三天前,她做饭时不小心把粥煮糊了,王叶儿抓起烧火棍就打。

    棍子打在背上,腿上,最后一下敲在头上,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天已经黑了。

    没有人管她,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m0到额头黏糊糊的,一m0全是血。

    粥的焦味传来,姜怜歌猛地回神,赶紧把锅端下来。

    还好,只是锅底有点糊,她松了口气,盛出两碗,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她从来不敢多盛,怕被骂吃得多。

    饭摆上桌,王叶儿也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煮的稀稀hh的番薯粥,又看了一眼姜怜歌,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就做这点?够谁吃?”

    “我……我煮了一大锅......”姜怜歌小声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