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契约取消() (第1/2页)

    夜深了。

    公寓里只剩卧室亮着一盏暖光。

    姜曦媛趴在床上，只穿着黑sE运动内衣和短K，背部毫无遮掩。灯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痕迹一一浮现——

    青紫sE的瘀痕，半结痂的擦伤，还有几道深sE的指印。

    全是那天在乐园留下的。

    裴承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他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掌心倒了些药膏，慢慢搓热。

    「忍着。」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胛骨。

    姜曦媛身T一僵，指尖抓紧床单。

    药膏带着凉意，但他的掌心很烫。两种温度在皮肤上交叠，她咬住唇，闷哼了一声。

    裴承砚没有停，拇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推，把僵y的肌r0U一寸寸r0u开。

    他很清楚哪里痛。

    因为那天，他把所有相关人员都审过一遍。

    她怎麽被打倒、被拖行、被按在椅子上，每一个细节，他都知道。

    每一处伤，他都记得。

    「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左侧肋骨下缘，「被踢的？」

    「嗯。」

    他加重力道，把淤积的血慢慢推散。

    「这里呢？」手指移到她的腰窝，那里留着一大片紫黑sE的痕迹。

    「被摔的。」姜曦媛的声音埋在枕头里，「撞到椅子扶手。」

    裴承砚没有回话。

    只是手上的动作放慢了，力道变得克制，像是在对待一件脆弱的瓷器。

    药膏的气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薄荷的凉混着他掌心的热。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又沿着腰线落到大腿外侧。

    不只是上药。

    更像是在一一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还完整。

    「翻过来。」

    她照做，仰躺在床上。

    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脸上留下一半Y影。裴承砚的轮廓藏在逆光里，线条显得很深，眼神却b平时柔软。

    那层冰，确实退了。

    「裴承砚。」

    「嗯？」

    「曜辰的W名洗掉了，名誉也恢复了。」

    她伸手，指尖g住他x前的领带。那条深蓝sE的，是她送的。

    「我们的契约……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空气彷佛静止。

    裴承砚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药盒随手丢在地毯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进自己的影子里。

    「结束？」

    他低头，唇擦过她的锁骨。那里曾留下的吻痕早已褪去，只剩淡淡的粉sE。

    「你是不是忘了，这份契约是谁写的？」

    姜曦媛没有退。

    反而抬手扣住他的後颈，指尖陷进他的短发里。

    「那我现在是什麽？」

    她直视他的眼睛。

    「你的工具？还是你的夥伴？」

    裴承砚笑了。

    那抹笑很淡，却直接落在她唇上。

    「两个都是。」

    他吻下去。

    这次不一样。

    不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y，也不是索取式的占有。

    他的唇贴着她，力道很轻，像在试探一件容易碎裂的东西。

    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慢慢探入，g住她的舌，缓缓纠缠。

    姜曦媛的呼x1乱了。

    她回应这个吻，手指收紧，把他往下拉。

    裴承砚顺着力道压下去，却没有把重量全数交给她。他用手肘撑住自己，避开她身上的伤。

    吻越来越深。

    他的手滑进她发间，扣住後脑勺，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往下，隔着布料感受那些还没消退的淤青。

    「疼吗？」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

    「不疼。」

    「骗人。」

    他低头，吻上她肩膀那道擦伤。

    很轻，像羽毛掠过。

    接着是锁骨，x口上缘。

    每一处有伤的地方，他都逐一吻过。

    那不是情慾的吻。

    是歉意，是心疼，是无声的——「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姜曦媛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咬住唇，不让眼泪落下。

    裴承砚察觉到了。

    他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拇指轻轻抹过。

    「哭什麽？」

    「没哭。」她别开脸。

    「那就看着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b她转回来。

    两人对视。

    这麽近的距离，什麽都藏不住。

    「姜曦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要什麽。」

    「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

    他的手滑到她背後，解开运动内衣的扣子。

    内衣松开，她的x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但他没有立刻碰。

    只是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我……」姜曦媛咬了咬唇，「我不确定——」

    「那就确定。」

    他打断她，手覆上她的，温热的掌心完整包住那团柔软。

    他捏了捏，感受那柔软在掌心变形，又慢慢回弹。

    「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她的呼x1乱了。

    「契约只是藉口，」他低声说，「让你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我身边。」

    拇指擦过，她全身一颤。

    「现在藉口没了，你反而慌了。」

    他低头，那颗已经挺立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