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篇3他拉住了他的手如同拉回来了死亡线上的他 (第1/2页)

    那天之后，宋浩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他没有再去会所门口蹲守，也没有主动联系秦离浩。每天早上起床，吃早饭，在酒店附近的公园散步，下午看看书，晚上早点睡。

    像一个真正的、来S市度假的闲人。

    助理打过一次电话来，语气有些复杂：“宋先生，秦总那天……谢谢您。”

    “不用谢。”宋浩说，“他现在怎么样？”

    “还好。”助理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我问他要不要留您的联系方式，他没说留，也没说不留。我就……不知道该不该再联系您。”

    宋浩笑了笑：“那你现在不是在联系我吗？”

    助理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那宋先生，我以后还能联系您吗？”

    “可以。”宋浩说，“不过最好是他在需要的时候。平时的话，不用。”

    “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宋浩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三天过去了。

    五天过去了。

    一周过去了。

    秦离浩没有联系他。

    宋浩也不急。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一个人花了十几年筑起来的墙，不可能被一个晚上就推倒。

    他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偶尔看看系统提供的秦离浩的资料，偶尔翻翻心理学方面的书，偶尔……发一会儿呆，看着窗外走神。

    那张脸总是会浮现在脑海里。

    宋浩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但有些事情不是“不该”就能控制的。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秦离浩，不是秦厌生。

    ——

    第十天晚上，宋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但他已经倒背如流的号码。

    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个沙哑的、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宋浩靠在床头，嘴角微微扬起。

    “哪句话？”

    “就是……”那边顿了顿，“砸你。”

    宋浩笑出了声。

    “算数。你在哪儿？”

    “在家。”

    “那我过来。”

    挂了电话，宋浩穿上外套，出了门。

    夜风有些凉，吹得他衣摆轻轻扬起。他站在酒店门口等车，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零零散散地挂着。

    他忽然想起上一个世界，他和秦厌生一起看过的那片星空。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攻略任务好像不只是任务。

    宋浩收回目光，上了车。

    ——

    这一次，秦离浩的情况比上次好一些。

    宋浩到的时候，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温水，脸色有些苍白，但至少没有蜷缩成一团。

    看到他进来，秦离浩的目光微微一闪，然后移开。

    “来了？”

    “嗯。”

    宋浩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距离。

    “今天是什么情况？”

    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下午开了一个会，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然后就开始了？”

    “嗯。”

    宋浩点点头：“触发性的。”

    秦离浩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有具体的诱因。”宋浩说，“不是无缘无故发作的。这是好事。”

    秦离浩皱起眉头：“好事？”

    “对。”宋浩解释，“无缘无故发作的那种更难控制，因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防不胜防。但触发性的，至少你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可以从源头上去想办法。”

    秦离浩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松开了几分。

    宋浩看着他手里的水杯，问：“吃药了吗？”

    “吃了。”

    “吃了多久？”

    “半个小时前。”

    宋浩点点头：“那应该快起效了。药效起来之前，想聊聊吗？”

    秦离浩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浩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拒绝，他忽然开口：

    “你上次说，你见过很多和我一样的人。”

    “嗯。”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

    宋浩想了想，说：“各种各样的人。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有男的，有女的，有有钱的，有没钱的。”

    “有好的吗？”

    “什么好的？”

    秦离浩的目光落在水杯里，声音低低的：“有……好了的吗？”

    宋浩看着他的侧脸，那张和秦厌生一模一样的侧脸。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不像白天那么凌厉逼人。

    “有。”宋浩说，“我见过一个，治疗了三年，后来彻底停药了，结婚生子，过得挺好的。”

    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没好的呢？”

    “也见过。”宋浩没有回避，“有的人一直没好，断断续续治了很多年，最后还是没能撑过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个？”

    “我不知道。”宋浩说，“但我觉得，你会是第一个。”

    秦离浩转过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但只是一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

    “凭什么？”

    “凭你现在在问我这个问题。”宋浩说，“真正不想好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

    秦离浩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很久之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认同，还是敷衍。

    但宋浩觉得，这已经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书房里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