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人的过去 (第1/2页)

    夜已深，随心面馆的后院小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福山雅治今天喝了点清酒，白皙的脸庞上浮着一层微微的红晕，平日里温和的儒雅老人，此刻话多起来。他松垮地靠在椅子背上，修长的手指端着指甲大小的玉质小酒杯，目光精准地映射出韩沐全身。

    “沐辰，来了，坐近点了。爷爷给你讲讲我们年轻时候的事。”雅治笑着招手，声音里带着微醺的沙哑。

    71岁的中村悠一坐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提起茶给沐辰倒了一杯热茶：“他一饮料就爱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别听他闲聊。”

    雅治笑出声来，胸腔稍稍一惊，带着酒后的爽朗与纵容：“我恐怕不说话，由着你那张笨嘴说，指不定多难听呢。”

    他转向沐辰，眼神里满是揉碎了的怀念：“四十年前，我在一条街上开面馆，他那个头修表。我们俩啊……一个做吃的养胃，一个修时间的养心，就在这么同一条街上，我们守了一辈子。”

    沐辰坐在对方中间，听得有些入神。看看他雅治泛红的俊朗眉眼，又看看悠一沉静却温柔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动。

    四十年的感情，在两个老人的眼神里交汇处静静流转。那不是那种烈火煎油的恋爱，而是比甜更沉、更安定的东西，像极了面馆灶台上那锅熬了几十年的老汤，越久越醇厚。

    雅治慢条斯有理有据地叙述着：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大雨滂沱的深夜，悠一修表到凌晨，雅治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送；后来悠一的表店被拆迁，他们便一起在这间面馆后面，一砖一瓦地搭着一间小屋……那些年一起扛过的难处，守过的清贫，以及在无数??个深夜里，大家用肢体温暖的战栗与温存……

    沐辰着听着，眼睑不禁有些发热。他忽然明白，原来“家”可以是这样的，长长久久，细水长流。

    ……

    故事讲到一半，雅治的酒意彻底漫了上来。他表情有些迷离，伸手将沐辰拉到自己身边，顺势让少年枕在自己的背上。

    悠一坐在对面，目光深沉如海，定定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彼此。

    “沐辰，你来了以后……我们这个家，才真正圆满了。”雅治低声呢喃喃，略带茧薄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

    空气在温暖的灯光和清澈的酒香中，渐渐变得粘稠、暧昧。

    悠一抬起茶杯，起身的动作没有一丝杂音。他缓步走到穆辰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热意，将少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双臂从西南将他温柔地环抱住。

    “讲了这么多……该让沐辰也初步了解一下。”悠悠一低沉的噪杂音在沐辰耳后响起，带起阵阵酥麻。

    沐辰脸庞灼得厉害，却本能地没有抗拒。他被两年长者前后夹在中间，鼻息间全是清酒与沉木香的混合，身体很快便燥热起来。

    雅治低下头，带着微醺的醉意吻住了沐辰的嘴唇。那是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舌尖缓缓勾连、纠缠，执着地吸着少年口中的津液，仿佛在再现这世上最珍贵的甘露。

    与此同时，悠一的吻密密麻麻地足足震住了穆辰的颈侧与锁骨。他的一只大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带着guntang的温度，熟练地揉捏着少年胸前已经挺立的紧张。

    “啊……嗯……爷爷……”

    沐辰呼吸轻喘出声，到底紧闭的双腿难耐地蹭了蹭，身下忽然悄然撑起空间漂浮。

    三人转战到了里间的雕花大床上。

    雅治让沐辰躺在床榻中央，自己则跪在少年身前。他垂下眼眸，柔和而温柔地低头，含住了少年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骄傲。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灼热，灵活的舌尖不断舔着弄伞盖与茎身，手指深处接合着呼吸轻轻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悠一从将沐死死抱紧，一辰的铠强硬地挤进少年的双腿之间。他双手握紧自己那根因情欲而勃发得粗长狰狞的性器，在少年白皙紧致的股间摩擦力，硕大的gui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