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第2/3页)

起来像一尊完美的、却又带着一丝邪恶气息的古罗马雕塑。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m0着我的脸颊。

    「哥……」我躲闪着，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这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深埋心底的、最恐惧的问题。

    他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像是在说，你终於问了。

    「怎麽会不对？」他轻声反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血缘，只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规则。」

    他俯下身，脸离我极近，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x1了进去。

    「但我们，不是普通人。」

    「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是为我而生的。而我，是你唯一的保护者、教育者、以及……拥有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教你说话，教你走路，教你认字，教你这个世界的一切。」

    「那麽，教你……成为一个完整的nV人，教你身T的秘密，教你欢愉的感觉……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说得那麽理直气壮，那麽天经地义。

    彷佛，我所接受的那种世俗的道德观，才是错的、可笑的。

    彷佛，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禁忌，而是一种……名为「Ai」的、最高形式的、独一无二的「教育」。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对与错的边界，在他的话语中，变得模糊不清。

    「可是……书上说，哥哥不能碰meimei那里……」我用最後一丝理智，发出无力的辩解。

    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又残酷。

    「书，是写给那些没有缘分的、普通的兄妹看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我锁骨，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我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的小腹上。

    「他们不懂，什麽叫真正的亲密。」

    「只有我们，才能跨越这种肤浅的血缘束缚，达到灵魂与R0UT的……完全融合。」

    「所以，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我的小腹上，轮廓极其清晰，像一个不祥的烙印。

    「记住，我碰你，是Ai你。」

    「我教你，是Ai你。」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最纯粹、最正常的Ai。」

    「明白吗？」

    他凝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在他的注视下，我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罪恶感，最终都土崩瓦解。

    我像一个被洗脑的信徒，缓缓地、屈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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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是正常的。

    因为，这是哥哥对我的……Ai。

    从那天起，我不再疑惑。

    我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

    我开始学着，去接受这份被他定义为「正常」的、病态的Ai。

    那种被他强行灌输的「正常」，像一剂最温柔的毒药，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我的神经。我学会了在夜晚身T的颤抖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安心，学会了在他温柔的「教育」中，将罪恶感当作Ai的证明。

    我以为我会就此沉沦，在这座名为「家」的、华丽的牢笼里，永远地做他一个人那个不正常的「meimei」。

    直到那个学长的出现。

    陆辰飞。

    他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成绩优异，温和有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弯弯的月牙，里面盛满了乾净的、yAn光一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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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我灰暗、扭曲的世界里，突然裂开的一道缝隙，漏进来的一缕真正的、不带任何占有慾的……光。

    他会在图书馆，帮我留那本我最想看的却总是被借走的书；他会在雨天，撑着一把大大的伞，默默地将大半倾斜到我这边；他会在我因为一道题苦思冥想时，递过一张写满了详细解题步骤的纸条，上面还会画一个可Ai的笑脸。

    那种乾净的、平等的、尊重的对待，像久旱的甘霖，让我那颗早已被他禁锢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动了。

    我开始期盼在学校里与他的偶遇，开始在他看过来时，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开始……背着哥哥，和他有了更多的交集。

    那是一种极致的、甜蜜的、背德的刺激。

    我像一个偷吃了禁果的夏娃，既恐惧着上帝的惩罚，又无法抗拒那果实的诱惑。

    终於，在又一次同学的起哄和怂恿下，当陆辰飞红着脸，在走廊的尽头，对我说出那句「关孟殊，做我nV朋友好吗？」的时候，我点头了。

    「好。」

    那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种叛逃，一种对过去所有恐惧与压迫的、勇敢的叛逃。

    那一整天，我都像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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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天真地想，或许，有了陆辰飞这个正常的、yAn光的恋人，哥哥那种病态的掌控，总有一天会变得不重要吧？

    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已落入了那双一直从高处俯瞰着我的、漆黑的眼睛里。

    那天晚上，我一回到家，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中央那台巨大的Ye晶电视，亮着幽蓝的光。

    哥哥，就坐在那片幽蓝的光里，坐在沙发的正中央。

    他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

    我小心翼翼地换好鞋，想尽快溜回自己的房间。

    「过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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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只能像一个被召唤的囚徒，一步一步，挪到他的面前。

    他依旧没有看我，只是用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定格了。

    那……是学校走廊的监控录影。

    画面质量不高，但却清晰得可以看清，在走廊尽头，我点头答应了陆辰飞告白的场景。周围还围着一堆起哄的同学，脸上都洋溢着青春而兴奋的笑容。

    那画面，看起来那麽正常，那麽美好，美好得……像一个尖锐的讽刺。

    我的血Ye，在那一刻，瞬间凝固了。

    他什麽时候……怎麽会……

    他终於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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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平静，b任何暴风雨都更让我恐惧。

    「交往了？」

    他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答我。」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