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农牛取精被人偷拍CX全过程 (第2/4页)

倒数第三。"

    陈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生："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你不觉得，被人帮助是一件幸运的事吗？"

    说完这句话，陈澈就快步离开了。

    他需要尽快赶回教室收拾东西，然后赶在林子白吃完晚饭之前回到家。

    至于怎么跟林子白解释要晚些回家的事，他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是要参加数学竞赛培训班。

    穿过cao场时，他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子白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冰淇淋只剩下一个了。他正低头玩手机，耳机线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陈澈加快了脚步，决定绕开这条路，以免被发现。

    夕阳渐渐西沉，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澈背着书包快步前行。

    回到家的时候，林子白不在家，家里也看起来也丝毫不像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陈澈站在玄关处愣了几秒，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那里本该摆着热好的饭菜，或者至少有个等着他的人。

    现在只有窗外的暮色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光影。

    他放下书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林子白很少不打招呼就晚归。他们之间有种默契——谁先回来谁做饭，谁有事谁发消息。简单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陈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最终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打了几个字过去：

    “在哪儿？”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翻开带回来的试卷，试图用题目填满等待的缝隙。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沉下去，从橘红变成灰蓝，最后彻底暗下来。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

    陈澈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林子白的名字，但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在学校，你的教室。”

    没有语气词，没有表情符号，甚至连标点都省了。

    冷冰冰的，不像林子白平时的样子。

    陈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这个点学校早已经关门，他跑回去的时候好在门卫大叔认识他。

    陈澈找了一个理由，大叔就放他进去了。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他推开门。

    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淌进来，在课桌上铺开一层冷白色的薄纱。林子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是陈澈平时坐的位置。

    他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只有半边脸被月光照亮，轮廓干净得像一幅剪影。

    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的那一页正是陈澈今天下午做过的函数题。旁边放着一支笔，是陈澈的笔——黑色的，笔杆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那天林子白不小心摔在地上磕出来的。

    陈澈站在门口，没有动。

    “把门关上。”

    林子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他。

    陈澈依言关上门。教室里彻底暗下来，只剩那一片月光。他站在原地，隔着几排课桌看着林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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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林子白抬起头，笑了一下，“过来啊。”

    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有些失真。

    陈澈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却好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林子白没有看他，低头翻着那本练习册。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今天下午，”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就是坐在这儿刷题的？”

    “嗯。”

    “然后那个体育生就过来找你。”

    陈澈没有否认。

    林子白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上，那是陈澈做到一半被叫走的那道题。字迹工整，步骤清晰，最后一个等号后面空着，还没来得及写下答案。

    “他拍你桌子的时候，”林子白说，“你抬头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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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你抬头看他了。”林子白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把那页纸捏出褶皱，“我在楼下看着呢。你抬头看他，然后你站起来，收拾东西，跟他走了。”

    陈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那些动作确实是他做的。抬头，收拾，起身，离开。

    每一个动作都真实发生过，每一个动作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林子白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照进他的眼睛，那里没有泪，只有一种陈澈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危险。

    “我在想，原来他也可以这样被别人叫走。”林子白说，“原来不是只有我，原来我在他心里没那么特别。”

    “子白——”

    “你让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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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白的声音陡然变冷，冷得像这间教室里的月光。

    他顿了顿。

    “我以为这就是喜欢。我以为你只是不会说，但你是会的。”

    结果今天我才发现——”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月光里格外刺眼。

    “原来你对谁都这样。”

    陈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我没有——”

    “你没有？”林子白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那你说，你对他和对我是同一种‘没有’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澈，眼里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汹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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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啊。”

    陈澈没有站起来。他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月光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亮着，一半沉在阴影里。

    “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不需要我。”陈澈说，“他只需要一个能帮他提分的人。换成任何人，都可以。”

    林子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是你，”陈澈继续说，声音很慢，像是在从胸腔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只有我。”

    林子白抿唇，冷道:“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陈澈双手攥着裤脚，轻声问道:“怎么..证明？”

    林子白贴近陈澈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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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一只手抬起勾住陈澈的校裤边角，另一只手解开了结绳。

    “别.....会被发现的.....”

    林子白扣住陈澈想要阻止的手，踮起脚轻吻他的薄唇。

    “别担心，晚上学校都是统一断电，没有摄像头。”

    林子白双手搭在陈澈肩上，加深了这个吻。

    陈澈扶住对方的腰，配合的伸出舌头。林子白的舌头顺势缠上来，与之交缠。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