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浅嫖一把斯内普_Debutate ball 交际舞会 (公开场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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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butate ball 交际舞会 (公开场合)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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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学期过得很快,转瞬即逝间就到了暑假。

    暑假是什么呢?对斯内普这样的混血小巫师来说,是由不得使用魔法的禁令,父母的争吵声,和从蜘蛛尾巷常年没有阳光的小房间组成的,今年也和往年没什么不同的。

    而今年暑假对娜塔莉来说却和往年的不一样,她将在今年的八月满十七岁,这代表着她即将参加一场使她正式进入社交圈的交际舞会。当她由一位适龄男性陪伴着从长长的旋转台阶走下去的那一刻,这意味着她成年了。纯血贵族的小姐少爷们才不会将在校外使用魔法这样的小事当作成年的好处,他们从小在同样有魔法才能的父母身边长大,而只要在有成年人的地方使用魔力,魔法部的踪丝便不会判定这些未成年们违反规则。

    交集舞会对他们最重要的意义是社交,世家们在这样的聚会上暗暗地将女孩们从头到脚的施加评判,从最基本的面貌身材,举动风度,再到未来的志向。当然,最好的志向便是没有志向,没有人不喜欢甘愿放弃未来,屈居在家打理家事的当家主母。

    读到这里,你或许会想,这看起来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完全没有关系。你也并不是完全判断失误,因为在娜塔莉波特以“魔药课的补习”为由请猫头鹰捎去正式的邀请函前,斯内普对此事的知识完全是零。即使他知道了,可以预见的是,他会对这套迂腐又没有分毫价值的旧贵族传统嗤之以鼻,人们花尽了钱堆出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再将她送去像待宰的小猪似的被人评头论足。

    波特家专用的猫头鹰效率很高,在娜塔莉将邀请函缠在它的脚后不过一个小时,蜘蛛尾巷的斯内普就收到了少女的来信。她的信封用波特家徽的火漆印端正地封上口,斯内普的全名用金粉写在信封的右下角,女孩的花体字非常标准,仿佛是直接对着维多利亚时期的字帖拓下来的。斯内普的眼神不耐烦地掠过一系列“不知您最近一切可好?“”最近的天气非常不错“的没有意义的寒暄,直接跳到第三自然段,她写道:“诚挚地邀请您于八月二日光临寒舍,探讨七年级的魔药制作内容。如蒙应允,不胜欣喜。”

    斯内普根本没有要去的打算,冗长的贵族礼仪只让他烦躁,而这张甚至用玫瑰熏香过的信纸显然起到了加重的作用,直到他读到下一自然段,女孩写道:“最近有幸得到一批品相极好的冷却火灰蛇蛋,比起糟蹋在我的手里,想必一定会更在您的手上发挥它的价值。“

    火灰蛇蛋是非常热的,而且极度易燃,哪怕只是一时没有注意,它会把附近的一切都点燃。然而冷却后的火灰蛇蛋有着极高的价值,它是对制作福灵剂不可或缺的一剂材料。斯内普心里艰难地权衡着是去造访一番旧贵族的大宅丢人现眼还是珍贵的魔药材料更重要,最后还是对魔药的热爱占了上风,他不情愿地在日历上的八月二号画了个小圈,那个记号在他空空如也的日历上格外显眼。

    在斯内普对一切浑然不觉的时候,波特大宅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娜塔莉的第一场社交舞会。

    大厅内枝形吊灯的每块水晶都被小精灵们擦得锃亮,在魔法灯柔和的光下熠熠发光。娜塔莉的母亲莉迪亚波特终于在多年无事可做的日常下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她颐指气使地冲着抱着花瓶的女仆喊着“我要的是七朵白玫瑰!不是六朵!有多难理解吗?”,又去叫小精灵们把家里祖传的瓷器拿出来待客。

    娜塔莉此时却站在卧室前巨大的落地窗前往外眺望,她的妆容和礼服都已经由专门请的巫师化妆师打理完毕,随时都可以出门艳压群芳。

    她的思绪被扯得很远,要在无数趋炎附势的贵族面前走下该死的扶梯只叫她恶心,她仿佛是一件要被放上拍卖台的物品,无论如何华贵,但始终只是个物品罢了。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顺着她的侧脸打下来,这本应该是很美的,但她莫名地觉得发冷。自从去霍格沃茨上学以后,她格外讨厌不得不回波特大宅的日子,这里常年只有两位主人,即使有小精灵在辛勤打扫,但旧宅的气味是无法完全抹去的,它在厨房的空气里盘旋,在客厅里躲藏,在自己的卧室里隐匿。

    就连墙纸上的图画开始嘲笑她,那些暗色的玫瑰纹路让她想到某种只在魔药教科书里见过的蹒跚的菌类,每当她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这些图画的时候,它们便对她发出嘲笑的尖叫,听上去像极了父亲的声音,他们似乎在说:”啊哈!丢人现眼的废物!你怎么还没死!“在只有她一人的房间里咒骂声无比尖利*。她的手缓缓地抚上了自己的脖颈,上面坠着一条简约的银色蝴蝶结项链,通过皮肤下的微微震动,她可以感知到自己的脉搏在呼吸间一跳一跳,这个项链的造型像极了宠物选美大会给优胜者的头花,她没来由的想到。

    她神经质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窒息的错觉让她几欲作呕,脸上却扬起了一个奇异的放松笑容。宽大蓬松的贵族裙式张开在她的脚下,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下一秒的命运就是凋零。

    滴答,滴答,微妙的滴水声在玫瑰的尖叫中转瞬即逝,她抬起眼神,天花板旧得发黄的壁纸下似乎在往下流水。而水位线涨得很快,她的裙摆由着浮力托起四散展开,于是她整个人都漂浮起来了。她仿佛是一朵睡莲,与水塘融为一体——她发觉自己的处境像极了溺水前的奥菲莉亚*,仿佛身处于远离现实世界的虚幻的梦中,迷醉地沉溺在自己的幻想里,永远地在荷塘深处沉睡下去,她的灵魂已经被现实撕毁成很多片,只剩个身着华服的躯壳。

    母亲在门外的敲门声将娜塔莉从思绪中抽离,一切都随之消失了。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根,将蝴蝶结项链换成离自己手边最近的一条,摆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走出了房间。

    在台阶上。

    艾丽卡格林格拉斯身着银色的高开叉礼服,露出她雪白笔直的双腿。因为相熟多年的关系,她的顺序被排在负责压轴的娜塔莉的前一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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