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尝果 (第1/2页)

    **第五章**

    那是穿越后的第十三天。

    那一天是两人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天……

    下午他们从岛的西侧探查到一片之前没走过的灌木丛，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吃的野果或者能用的草药。陆铭远走在前面用瑞士军刀砍开挡路的藤蔓,陆晨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根捡来的木棍，走几步就往旁边的树干上敲一下，嘴里念叨着“有没有兔子有没有兔子”。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的灌木突然变矮了，地势微微往下倾斜，露出一小片林间空地。空地不大，大概四五步见方，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地边缘长着几株他从没见过的灌木，枝条柔软细长，叶片是椭圆形的，正面墨绿背面泛着淡淡的银灰。而旁边一株平平无奇的小树上挂着两枚果实，掩在叶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一枚是明黄色的，另一枚是深红色的，两枚果实小巧可爱，看起来跟普通的圣女果差不多。

    “爸，你看这个。”陆晨用木棍指了指那两枚果子，“这个不是小番茄吗？”

    陆铭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叶子的形状确实跟小番茄一模一样，闻起来味道也差不多，带着小番茄特有的香气。

    “看着应该没毒。”他用手指碰了碰那枚红色的，果实稳稳地挂在枝条上，没有松动。他又轻轻一拧，果实脱离了枝条落进他掌心里。不沉，温热，被太阳晒得暖暖的。

    陆晨也伸手把那枚黄色的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颠了颠。“这里居然还有小番茄。”

    “带回去洗洗再吃。”陆铭远把那枚红色果子揣进裤兜里，转身继续往前走，“别在这儿耽误时间，趁天还亮多探一段。”

    陆晨应了一声，把黄色果子也揣好，跟在父亲后面。

    他们又往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除了同样的灌木和树木之外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树林打在地上。陆铭远把上午叉的两条鱼从溪边的石头水洼里捞出来，又去林子里捡了一把干柴。陆晨蹲在火堆边用瑞士军刀刮鱼鳞，刮得鱼鳞到处飞，被父亲在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才老老实实蹲到顺风的方向去。

    烤鱼的时候两人并排坐在火堆边的石头上。鱼烤得滋滋冒油，虽然没有调料但焦香的鱼rou配上火候刚好的一点焦边，吃起来也算有滋味。陆晨啃完一条鱼，把鱼骨头往火里一扔，舔了舔手指上的油，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黄色的果子。

    “爸，这个当饭后水果。”

    陆铭远也吃得差不多了，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从自己兜里掏出那枚红色的。两枚果子并排放在石头上，被火光照得颜色更深了——黄色的像一小块温润的琥珀，红色的像一滴凝固的葡萄酒。

    “洗过没有？”

    “刚才去溪边打水的时候顺手洗了。”

    陆铭远拿起红色的果子，拇指蹭了蹭光滑的果皮。那股清甜的果香比摘的时候更浓了一点，闻着让人觉得很舒服，胃里也跟着暖了一下。他没什么防备地放进了嘴里。陆晨看他吃了，也跟着把自己的黄色果子塞进嘴里。

    果rou很软，咬破表皮的瞬间汁液涌出来。不是酸的，不是甜的，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很多种味道同时涌上舌尖又同时消散，留下一种奇异的空。果rou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在胃里落定。

    然后热从胃里漫出来。

    不是辣椒的灼烧，不是发烧的燥，是一层一层的暖，像退潮之后又涨上来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陆铭远感觉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尖微微发颤。他把衬衫扣子解了，脱了。还是热。背心也脱了。皮肤暴露在傍晚的空气里，汗珠沿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滚。他听到旁边有窸窣的声音——是陆晨也在脱衣服，T恤被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火堆的光在雾里化开，石壁的轮廓在雾里化开，连他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在雾里化开。

    然后他感觉到了胯下的变化。

    不是疼。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排列的感觉。他低头去看，隐约看到自己下身正在变化——那个长在他胯下44年的器官在缩小，一点一点地往回收，像是被身体内部的一股力量轻轻拽了回去。皮肤在收紧，形状在改变，原来熟悉的位置上慢慢出现了一道陌生的缝隙，湿润的，柔软的，在两腿之间微微张开。

    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触到的是完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