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捕名单_周砚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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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城 (第4/5页)

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锁身,猛地一扯。

    「喀嚓!」

    金属脆裂的声音在Si寂中格外响亮,那把坚固的锁,就像她的意志一样,被他用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量彻底摧毁。

    他拉开柜门,浓重的、混合着旧纸张和铁锈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像时间的坟墓。

    然後,他做出了让她彻底坠入冰窟的举动。

    他松开了那只一直扣着她手腕的手。

    在她以为自己终於获得自由的刹那,一GU更强大的力量从她的背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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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像一块烙铁,狠狠地按在她的後心,然後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推。

    她踉跄着,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去,最终狼狈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那个又黑又窄的铁皮柜里。

    狭窄的空间让她无法站直,只能蜷缩着身T,冰冷的铁壁贴着她的手臂和脸颊,那种被包裹、被禁锢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还没有转过身。

    「砰!」

    铁皮柜的门被狠狠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Si寂。

    唯一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唯一声音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急促的呼x1。

    她被困住了。像一件被锁进保险柜的证物。

    门外,周砚城站在黑暗中,像一尊沈默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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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听着柜子里传来的、她因恐惧而变得淩乱的呼x1声。

    那声音,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她还活着的证明。

    他的手搭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旁佛能隔着这层金属,感受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丝毫动摇,心中甚至升起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宁。

    她安全了。

    在她安全之前,她不会被允许拥有任何自由。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m0出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他冷y如石的侧脸。

    他没有打给任何人,只是按下了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温和的男声。

    「周队,这麽晚了,想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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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顾言深。

    周砚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投向那个紧闭的铁皮柜,眼神深处的冰冷被一种燃烧的恨意取代。

    「顾言深。」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无波的海面。

    「游戏,我陪你玩。」

    「但规则,现在由我来定。」

    「我抓到你的实验品了。现在,轮到我了。」

    电话那头的温和语气瞬间凝固,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冰冻住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顾言深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种优雅的腔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剃刀般锋利的冷意。

    「周砚城,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实物般的审视。

    「你毁掉我的观察镜,打乱了我的实验数据……这很不像你。你一向只是那个跟在後面收拾残局的清道夫。」

    周砚城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他只是将手机拿得更近了些,彷佛要让铁皮柜里的她也能听见这场对话。

    他的视线扫过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清道夫?」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嚐什麽味道,「不,我是猎人。」

    「而你,顾言深……」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子弹。

    「现在是我的猎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被挑战後的兴奋。

    「猎人?」顾言深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那你是不是忘了,猎人最喜欢的猎物,往往是另一头更强壮、更狡猾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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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她锁起来,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为了在动手前,让她只记得你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JiNg准地刺向周砚城心中最黑暗的地方。

    周砚城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切断了通话。

    挂断电话後,房间里重新陷入了Si寂。

    他没有立刻去打开那扇门,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黑暗中,只有他手中那支早已被捏得发烫的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

    光线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在等。

    等恐惧将她彻底吞噬,等她在绝望中学会唯一的求生本能——依赖他。

    这才是他为顾言深准备的,第一份回礼。

    「周砚城!你让我出去!我选择跟你站在一起,你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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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皮柜里传来的怒吼与质问,穿透厚重的金属门板,变得有些闷响,却像一把烧红的钻头,JiNg准地刺入周砚城的耳膜。

    他原本静止如雕像的身T微微一震。

    那不是被说服的震动,而是被背叛的怒火所点燃的、最後一根引信被点燃的剧烈颤抖。

    她选择跟他站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咒语,在他脑中炸开。

    他最深的恐惧,不是她的恨,而是她的「理解」。因为理解,意味着她看到了他所有不堪的、暴力的、占有的本质,却依然选择靠近。

    这b任何反抗都更能证明——她正在变成顾言深口中那个完美的「样本」,一个会被任何形式的强势所x1引的牺牲品。

    他不能允许。

    绝对不能。

    「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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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在Si寂的资料室里响起,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充满了毁灭X的自嘲与愤怒。

    「你以为这是选择?」

    他猛地转身,两步走到铁皮柜前,抬起脚,不是踹门,而是用鞋底狠狠地碾在门锁的位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用动作回应她的天真。

    「李茉菓,我这不是在跟你谈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几乎是在嘶吼。

    「这是在教你规矩!教你在游戏结束之前,你的命、你的身T、你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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