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三章 喜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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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喜脉 (第4/6页)



    “城南济仁堂。”

    “不行。”

    崔宴辞立即道:“济仁堂的人未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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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g0ng中请太医。”

    温未曦皱眉。

    “不能请太医。”

    “那便请京中最好的妇科圣手。”

    “一个不够,请三个。”

    “每日轮流诊脉。”

    “药材由侯府内库亲自验。”

    “吃食另设小厨房。”

    “听雪的人全部重新查一遍。”

    他说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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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布置一场战事。

    “今晚便搬。”

    温未曦看着他。

    “搬去哪里?”

    “侯府。”

    院中骤然安静。

    崔宴辞像是已经做出了最合理的决定。

    “侯府有药库。”

    “有大夫。”

    “护卫已经重新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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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把西侧静园清出来。”

    “离栖梧院最远。”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能进去。”

    “我会亲自守着你。”

    “温未曦。”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现在便跟我回去。”

    温未曦没有动。

    “以什么身份?”

    崔宴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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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进侯府,以什么身份住进静园?”

    “你不需要管这些。”

    “我需要。”

    温未曦cH0U回手。

    “侯府有正妻。”

    “我一个藏在外面的nV人,有孕后被侯爷接进内宅。”

    “明日京城会如何说?”

    “谁敢议论,我便处置谁。”

    “你堵得住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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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不住整座京城。”

    “我不在乎他们如何说。”

    “我在乎。”

    她看着他。

    “孩子将来也会在乎。”

    崔宴辞道:“我会给你名分。”

    “什么名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

    温未曦替他说了。

    “贵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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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室?”

    “还是暂时无名无分地住进静园,等你与谢含章和离?”

    “和离书已经重新递出。”

    “她不会答应。”

    “我不需要她答应。”

    “可现在,她仍是侯夫人。”

    温未曦道:“只要她一日还是侯夫人,我进府便只能是妾。”

    “孩子出生,便是庶出。”

    “她是主母。”

    “依侯府宗法,她有权决定孩子由谁抚养、记在谁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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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权力碰你和孩子。”

    崔宴辞的声音骤然冷下去。

    “我不会允许。”

    “你不允许,不代表这条规矩不存在。”

    “我会改。”

    “用侯爷的命令改?”

    “是。”

    “若你被停职呢?”

    “若你因军粮案下狱呢?”

    “若梁王杀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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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脸sE一沉。

    “不会。”

    “你父亲从前大概也以为自己不会Si。”

    这句话太重。

    长风与红月同时低下头。

    崔宴辞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温未曦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崔宴辞,我不能把孩子的命运寄托在你永远有权、永远活着、永远能护住我们。”

    “更不能进侯府,把孩子交到谢含章名义之下。”

    “我不会让她成为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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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

    “礼法上,她是。”

    “我会休了她。”

    “那便等你真正结束这段婚姻以后再说。”

    崔宴辞呼x1一滞。

    “孩子等不了。”

    “所以我更不能现在进去。”

    “听雪不安全。”

    “侯府便安全吗?”

    温未曦问:“青黛Si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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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脸sE骤白。

    “她Si在侯府的人手里。”

    “害她的人从侯府后角门进出。”

    “绝嗣药从侯府掌控的药铺送来。”

    “记录我月信的婆子,也与侯府针线房相连。”

    “你告诉我,侯府哪里安全?”

    崔宴辞没有说话。

    温未曦的声音慢慢低下来。

    “你听见有孩子,第一反应是把我搬进去。”

    “安排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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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药材。”

    “安排护卫。”

    “你连我愿不愿意都没有问。”

    “我是在救你们。”

    “我知道。”

    “可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眼睛微微发红。

    “你每一次替我决定,都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在救我。”

    崔宴辞站在雨幕前。

    脸上的恐惧与喜悦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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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得知自己将为人父。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真正高兴。

    便先听见孩子可能保不住。

    他只想将所有危险都隔开。

    只想把她放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可温未曦不肯。

    “那你要我怎么办?”

    他问。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措。

    “明知道你胎象不稳,还让你继续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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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查案?”

    “继续熬夜?”

    “等哪一日红月跑来告诉我,你流了血?”

    最后几个字说出口时,他嗓音已经发哑。

    “未曦,我做不到。”

    温未曦看着他。

    “你做不到,便要我让步?”

    “我只是怕。”

    “我也怕。”

    她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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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怔住。

    温未曦将手放在小腹上。

    “从陈大夫说出喜脉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在怕。”

    “怕孩子保不住。”

    “怕保住了,却只能做外室子。”

    “怕谢含章知道。”

    “怕老夫人知道后,要将孩子抱进侯府。”

    “也怕你知道以后,立即替我决定所有事情。”

    崔宴辞眼底一震。

    “所以你原本不打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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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是今日。”

    “你要瞒多久?”

    “不知道。”

    “温未曦。”

    “你看。”

    她轻声道:“你又生气了。”

    “因为你觉得这是你的孩子,我没有权力瞒你。”

    “难道不是?”

    崔宴辞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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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静静看着他。

    “这是你的孩子。”

    “也是先长在我身T里的孩子。”

    “所有药要由我喝。”

    “所有疼痛由我承受。”

    “胎象不稳,最先流血的人也是我。”

    “你有权知道。”

    “可你没有权替我决定。”

    院中只剩细雨落下的声音。

    崔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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