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二十三章 侯爷夜归(窗边TX、对镜C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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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侯爷夜归(窗边TX、对镜CB) (第1/6页)

    崔宴辞袭爵后的第一个月,京城没有再下雪。

    雪化之后,靖安侯府门前的青石阶被冲洗得发亮,白幡撤去,灵堂拆下,旧侯爷的衣冠棺也按礼入了祖坟。

    可府里的冷意没有散。

    崔承肃Si后,侯府像被人从中间劈开。

    一半仍在丧仪里守着旧规矩,崔老夫人日日在佛堂诵经,族中长辈隔三差五上门,说的是宽慰,问的是承爵之后的宗族账册、田庄佃租和边军旧部安置。

    另一半,却已经被崔宴辞一刀刀清换。

    前院账房换了三拨。

    粮仓钥匙重铸。

    护卫名册重编。

    谢府陪房被从马厩、账房、外仓一点点剥出去。

    那些原本藏在采买账、车马账、香烛账里的细枝末节,被新侯爷坐在前院议事厅里,一笔一笔翻出来,问得无人敢抬头。

    京中都说,新袭爵的靖安侯,b他做世子时更冷。

    从前崔宴辞冷在大理寺。

    如今这GU冷,终于烧回了侯府。

    可听雪别院里,反倒安静得像另一处人间。

    温未曦仍以顾未之名,在大理寺与听雪之间往返。

    听雪别院门外挂着大理寺封验的木牌,写明“军粮案证人暂居,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这牌子一挂,侯府内宅便不能再用“主母查院”“祖母问话”这些由头随意登门。

    可温未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名字是假的。

    身份是借的。

    门口那块木牌,也不是庇护她一生的免Si符。

    她坐在窗边,低头翻着白鹭渡旧账。

    案上摊着三份东西。

    一份是陈茂供词。

    一份是靖安侯旧甲内衬里取出的七号船牌残拓。

    还有一份,是侯府新交出来的近五年粮道往来账。

    三份账放在一处,像三张互相咬住的网。

    温未曦用笔在纸上圈出“白鹭渡旧道”“盐铁杂支”“二十四仓”几处字样,忽然听见窗纸发出轻轻一声响。

    她抬头。

    窗缝又松了。

    春寒刚退,夜风却仍冷,顺着窗缝往里钻,吹得灯火斜了一下。

    青黛正在一旁煎药,忙放下扇子。

    “姑娘,又漏风了。奴婢明日叫人来修。”

    温未曦看了一眼窗棂。

    “听雪别院这窗,修过几回了?”

    青黛想了想。

    “从姑娘住进来到现在,少说也有五六回了。”

    温未曦笑了。

    “这院子b我还会装病。”

    青黛也笑。

    “它倒也不是装,冬日雪压,春日风吹,木头旧了,总要松。”

    温未曦伸手按住纸页,不让风吹乱。

    “先拿纸塞一塞吧。”

    青黛刚要起身,院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三下。

    不急不缓。

    温未曦手指一顿。

    青黛眼睛亮了一下。

    “侯爷来了。”

    她说完,又觉得这称呼在听雪里有些怪,忙改口。

    “崔大人来了。”

    温未曦看她一眼。

    “你倒改得快。”

    青黛低头笑着去开门。

    院门打开时,夜sE里站着一个人。

    崔宴辞披着一件深青sE斗篷,发上带着微寒的露气,手里提着一只小木箱。没有长风,没有护卫,也没有侯爷出行该有的排场。

    像从前一样,他一个人来了听雪。

    只是到底不一样了。

    从前他夜里来,卸下佩剑,脱下世子常服,像是短暂从侯府与大理寺里逃出来。

    如今他不佩剑,也不穿侯服,可身上那GU沉重并没有随着斗篷一起落在门外。

    他站在那里,眉眼b从前更深。

    青黛行礼。

    “侯爷。”

    崔宴辞动作一顿。

    “在这里,不必这样叫。”

    青黛看了温未曦一眼,笑着退下。

    “那奴婢去小厨房看看粥。”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温未曦仍坐在案前,抬眼看他。

    “侯爷夜访证人居所,不怕秦少卿参你?”

    崔宴辞关上门。

    “我修窗。”

    温未曦一怔。

    崔宴辞把手里的小木箱放到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案卷,不是药,也不是侯府文书。

    是几枚木楔,一卷麻绳,一把小刨刀,还有一小罐桐油。

    温未曦看着那箱东西,半晌没说话。

    “你从侯府忙到这个时辰,来听雪给我修窗?”

    崔宴辞道:“你这扇窗响了三夜。”

    温未曦抬眉。

    “你怎么知道?”

    崔宴辞垂眼,把袖口挽起。

    “上回来时听见了。”

    温未曦看着他。

    “你上次来,是五日前。”

    “嗯。”

    “所以你记了五日?”

    崔宴辞没有答。

    他走到窗边,伸手按了按松动的窗棂。

    夜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动他额前碎发。灯光照在他侧脸上,少了几分侯府议事厅里的冷肃,倒像回到了从前那个会在夜里替她修窗的崔宴辞。

    温未曦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可她没有说。

    她只是托腮看他。

    “侯爷会修窗吗?”

    崔宴辞低头检查木缝。

    “会。”

    “谁教你的?”

    “小时候在西北军营,父亲让我自己修营帐。”

    温未曦一顿。

    崔宴辞语气平静,像只是随口提起。

    “他说,连漏风的地方都找不到,日后别说带兵,也别查案。”

    温未曦看着他的背影。

    自崔承肃入葬后,他很少再提父亲。

    不是不痛。

    是痛得太深,反倒没有办法随口说出口。

    今夜他这样平静地说起,温未曦便知道,那伤口或许仍在,却终于不再鲜血淋漓。

    她轻声道:“侯爷说得有道理。”

    崔宴辞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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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把松掉的木条取下,削了新的木楔嵌进去,又用麻绳裹紧。动作并不生疏,只是手指上有几道近来的新伤,大概是清理侯府粮仓时留下的。

    温未曦走过去。

    “手怎么了?”

    崔宴辞低头看了一眼。

    “小伤。”

    温未曦笑了笑。

    “你们崔家是不是祖传两个字,小伤?”

    崔宴辞抬眼看她。

    温未曦伸手握住他的手,翻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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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口有一道细裂,指节处还有磨破的痕迹。

    不重。

    可一看便知近日忙得没有好好处理。

    温未曦回身去取药。

    崔宴辞道:“先修窗。”

    “窗跑不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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