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章 他已有正妻(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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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他已有正妻(下) (第1/3页)

    崔宴辞从案卷最下面cH0U出一份奏疏副本。

    “温庭岳原定承平二十年十一月初三处斩,我以账册数目不合为由,请求重验。

    刑期推迟了两个月。”

    奏疏上有崔宴辞的签名。

    还有皇帝批复。

    准复核,但不得无限拖延。

    “那两个月里,我找过澄州仓吏、押粮军户、户部旧吏。”崔宴辞道,“三名证人Si了,两人失踪,剩下的人改口。温庭岳自己也拒绝翻供。”

    “他为什么拒绝?”

    “不知道。”

    “你没有问?”

    “问了。”

    “他怎么说?”

    崔宴辞看着她。

    “他说,军粮案由他一人承担,与温家其他人无关。”

    温未曦脸sE一点点白下去。

    父亲主动认罪。

    不是因为他真的有罪,而是因为有人拿温家上下威胁他。

    他以为只要自己认下,nV儿便能活。

    可最后温家依旧被抄,温未曦依旧被押进大理寺。

    “他是在保护我。”她低声道。

    “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

    温未曦咬住唇。

    “他一定是在保护我。”

    崔宴辞没有与她争辩。

    “我没有救下他,这是事实。”

    他的语气仍然平稳。

    既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刻意显露愧疚。

    “你可以因此怨我。但若你想查清温庭岳为何认罪,就必须先活着,也必须继续看这些账。”

    温未曦盯着他许久。

    她想恨他。

    可理智告诉她,崔宴辞不是害Si温庭岳的人。

    他只是没能救下他。

    没能做到,与亲手谋害,并不是一回事。

    可对于Si者的家人来说,这种区别并不能立刻减轻痛苦。

    她慢慢坐回去。

    “你为何一定要查这桩案子?”

    “因为澄州丢失的不是账上的数字。”

    崔宴辞展开河道图。

    “朝廷拨往西北的三万石军粮,真正进入军仓的不足一万石。去年冬天,西北大雪,靖安侯军中断粮七日,Si了八百多人。”

    温未曦抬起头。

    “靖安侯军?”

    “我父亲所统领的军队。”

    “侯爷人在西北?”

    “是。”

    “所以你查军粮案,是为了你父亲?”

    “也为了那八百条命。”

    温未曦看向河道图。

    图上从京城到澄州,再到西北军镇的路线被朱砂标出。几处粮仓旁边都画了小小的叉。

    “粮食不是单纯被贪墨。”崔宴辞道,“若只是地方官员层层克扣,不会有人为了掩盖账目,连续杀掉这么多证人。”

    “你怀疑军粮去了别处?”

    “嗯。”

    “去了哪里?”

    “尚未查清。”

    “梁王呢?”

    崔宴辞眼神微变。

    “你从何得知梁王?”

    “周评事昨日提过。”

    “他还说了什么?”

    “只说梁王掌管西北军务,正在等大理寺结案。”

    温未曦看着他的反应。

    “你怀疑梁王?”

    “没有证据之前,我不怀疑任何人。”

    “可你也不信任任何人。”

    “包括你。”

    “我知道。”

    他们之间再次沉默下来。

    这一回气氛却与先前不同。

    崔宴辞第一次告诉她,他为何追查军粮案。

    这未必是全部真相,却至少算交出了一张底牌。

    温未曦重新拿起那份伪造的清册。

    “父亲经手的文书,还有多少?”

    “二十三份。”

    “我全部看。”

    “你的伤需要静养。”

    “世子不是说我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也说过,逞强没有好处。”

    “可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她放下清册,认真看着他。

    “你救了我,我会替你看账,也会把父亲留下的所有线索告诉你。但我要先说清楚。”

    “说。”

    “我不是你的犯人,也不是你的奴婢。”

    “我没有把你当奴婢。”

    “那便给我一个期限。”

    “什么期限?”

    “多久之后,我可以离开这座宅子?”

    崔宴辞没有马上回答。

    “现在有人盯着温家罪眷。你一旦露面,假Si之事便会被揭穿。”

    “所以在案件查清以前,我都不能出去?”

    “是。”

    “若案子需要查一年呢?”

    “那便一年。”

    “查十年呢?”

    “不会。”

    “世子如何保证?”

    “我不能保证。”

    温未曦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我说,这里仍是牢房。”

    崔宴辞皱眉。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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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出门的身份。”

    “温未曦已经Si了。”

    “那便给我一个别的身份。”

    “伪造户籍同样犯法。”

    “世子连大理寺的Si讯都能伪造,还在意多一份户籍?”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你是在教我知法犯法?”

    “我是在提醒世子,你已经犯了。”

    屋外传来长风压抑的咳嗽声。

    崔宴辞却并未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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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向椅背,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nV子。

    她伤得很重,脸上也没有多少血sE。

    可她从醒来开始,便没有因为Si里逃生而依附他。

    她先问自己身在何处,再问身份与自由,随后便试图与他谈条件。

    仿佛无论落到何种境地,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出一条能走的路。

    “等你伤好。”崔宴辞最终道,“我会让人替你准备身份。”

    温未曦没有立刻相信。

    “什么身份?”

    “寡居商户之nV。父母双亡,从南方来京投亲。”

    “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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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我可以出门?”

    “需有人随行。”

    “监视我?”

    “保护你。”

    “由我决定去哪?”

    “不得离京,不得接触温家旧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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