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不赦,cao死勿论_第三章 陈煦盗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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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陈煦盗庙 (第3/3页)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恨朕吗?”

    陈煦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摇摇头。

    恨?谈不上。他偷东西被抓,按律当斩,皇帝没杀他,给他留了条命。昨晚上那事儿……那事儿他是遭了点罪,可也没到恨的地步。至于今天这十鞭,是他自己跑被抓回来,该挨的。

    “不恨。”他说。

    皇帝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门外说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几只小瓷盒。

    皇帝接过托盘,又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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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药。”他说。

    陈煦一愣:“刚才换过了——”

    “朕亲自换。”

    陈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把他背上的被子掀开,露出那些鞭痕。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触碰。他把旧的药膏擦掉,重新涂上新的,每一道鞭痕都涂得仔细,涂完了,又轻轻吹了吹。

    陈煦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背上的伤换完了,皇帝的手停在他腰上。

    陈煦的裤子还穿着,可那裤子薄,挡不住什么。他感觉到皇帝的手在裤腰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往下褪。

    “等等——”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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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手停了。

    “怎么了?”他问。

    陈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儿……那儿也受伤了,不能再cao了……”

    皇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给你涂药。”他说,“并不是要cao你。”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说不用,想说自己来,可还没等他说出口,裤子已经被褪下去了。他趴在床上,把那肿得不像样的屁股露在外头,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的手沾了药膏,轻轻涂上来。

    凉丝丝的,很轻,很慢,从外头慢慢往里,涂得仔细。涂着涂着,那手指忽然停了。

    陈煦一愣,侧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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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正盯着他那地方,眉头微微皱着。

    “裂了一点。”他说。

    陈煦心里一紧,连忙问:“严重吗?”

    皇帝摇摇头:“不严重,养几天就好。”他顿了顿,又涂了些药膏进去,“这几天都不能用了。”

    陈煦明白他说的“用”是什么意思,脸更红了。

    皇帝涂完药,又给他把裤子提上,盖好被子。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陈煦,忽然说:

    “这几天你好好养伤。”

    陈煦点点头。

    皇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伤好了以后,”他头也不回地说,“朕让刘公公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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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煦一愣:“教什么?”

    皇帝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陈煦趴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说的“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托盘上铺着红绒布,红绒布上放着几根东西。那东西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玉做的,打磨得光滑透亮,一头圆一头尖,看着跟……

    陈煦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脸黑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刘公公笑得一脸和气:“回贵人,这是圣上吩咐的,暖玉做的玉势。圣上说,上回贵人初次承宠,后庭窄了些,伤着了。这回让贵人先用这些,慢慢扩着,等养好了伤,再承恩也不迟。”

    陈煦:“……”

    “圣上还说,”刘公公继续道,“贵人背上的鞭伤也得养着,不好动。所以这些日子,贵人就在床上躺着,每天换一回,换完再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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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煦脸黑了:“换?换什么?”

    刘公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换这些玉势啊。从小的开始,每天换大一号的,等换到最大的那个,就差不多了。”

    陈煦盯着托盘上那些东西,又看看自己现在还肿着的屁股,再看看刘公公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脸,忽然觉得眼前发黑。

    “我能不换吗?”

    刘公公笑容不变:“圣上说,贵人不换也行。只是下回再临幸的时候,若是又伤着了想跑,可就不止十鞭了。”

    陈煦:“……”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趴回床上。

    “来。”

    刘公公笑着应了一声,上前来,轻手轻脚地把他裤子褪下去。陈煦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当自己死了。

    那东西塞进来的时候,他浑身一抖。

    不大,比昨晚上皇帝那根小多了,可毕竟是塞进来的异物,撑得那地方又胀又麻。他咬着牙忍着,等那东西塞到底,刘公公才松开手。

    “贵人忍一忍,半个时辰后奴婢再来取。”刘公公说完,退了出去。

    陈煦趴在那儿,屁股里夹着那根玉做的东西,又凉又硬,动一下就硌得慌。他盯着面前的枕头,心想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偷东西偷到太庙里,被抓住了没杀头,被皇帝看上了没逃掉,挨了十鞭子不算,还得天天夹着这玩意儿养着,等着哪天再让皇帝临幸一回。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可他又想起昨晚上挨鞭子的时候,那条伸到他嘴边的、白白净净的手臂,想起上头那排深深的牙印,想起皇帝坐在床边给他换药时那轻轻的动作。

    他忽然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算了。

    他闭上眼睛,趴在床上,屁股里夹着那根玉势,后背和屁股上的鞭伤隐隐作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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