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真实的幻觉吗 (第2/2页)

人鱼就在昨天才出现在这片海湾，然后今天在那游荡呢。”

    罗羡笑了，他说：“那不就被人发现了吗？白天那么亮，他怎么会蠢到在人口密度这么大的城市海湾出现？”

    我吐出一口烟，皱眉说：“我不是人啊？昨天我不就发现他了吗？”

    “你再说说那人鱼啥样呗。”罗羡贱兮兮地朝我挤眼睛。

    “太美了，虽然是男性的面部特征，但是太他妈美了，除了美我无法形容他了，好看到我都忘记了他的模样，只记得眼睛是很鲜艳的蓝色……见过西藏的天空没？比那个蓝还要蓝。”

    “简直不可思议……比苏夏欣还美吗？”

    苏夏欣是我女朋友，网红。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神色严肃，“我跟你说正儿八经的呢，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在这跟你开玩笑呢？”

    “好好好，错了哥。”罗羡双手合十。

    罗羡跟我一样，富二代，即使戴着银框眼镜也阻挡不了那逆天的地痞流氓的气质，我经常说他要是再正经点，颜值最起码提升三个档次，也不愁没有美女交朋友，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热衷于当我小跟班，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我没少拿这事刺激他。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亲眼看看。”

    我抬了抬下巴，说：“那咱们走吧，提前在那等着。”

    “我们最起码要等到晚上吧？你爸那里怎么交代？他不是一向管你很严吗？昨晚上你都成落汤鸡了，还能让你去海边？”

    “这事好办，”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把手机扔到他面前，“你跟他说我这次真的是去你家，你随便编点就行了。”

    我爸跟罗羡的爸爸在生意上当过合作伙伴，算是老友了，一遇到需要推脱的事我就拿罗羡当挡箭牌。

    罗羡一边朝我呲牙咧嘴一边以好学生的口吻跟我爸沟通。

    海湾那块小地方我之前从来没有带别人去过，我把那块地方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罗羡一路跟着我钻过桥洞，来到甬道入口处，海水已经退去，只剩下延伸到海面的石头地面。

    我咽了口口水，这甬道给我的印象太差了，那巨蛇般的鱼尾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出来。

    我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罗羡发现了我的异常，他也不敢动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幸哥，我不是怀疑你，我相信你没骗我……但前提是，你精神正常吗……不是这个意思，靠，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倒希望我是精神病。”我苦笑。

    我推了罗羡一把，他大叫一声，我骂了一声脏话，我喊：“你叫什么？”

    他抖着声音说：“你推我干什么？”

    “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

    “不是你带路吗？”

    “你走不走？”

    等他慢悠悠地走进去，我紧跟其后，越往里我越难受。

    罗羡加快脚步，他估计也挺慌的，没过半分钟我们就穿过了甬道，太阳出来了，海面波光粼粼。

    一切看起来那么地合理，怎么看也不像有人鱼出没的地方。

    我们绕了一圈又一圈，把靠岸陆地部分走了个遍。

    “没有人鱼。”罗羡松了口气，找了个地方躺下来。

    “等等吧，等晚上涨潮再说。”

    “成，晚上这里是不是特别黑啊？”

    “你说呢？”我也躺了下来，好奇心战胜了我想逃走的念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我和罗羡一起看了夕阳，空气很热，我被晒得又差点睡着，等太阳落了山，潮水开始慢慢涌上来。

    我们往后退了退，同时打开手电筒照着海面。

    一个浪花打过来，罗羡躲避不及，湿了鞋，他叹道：“幸哥，我可以在这陪你找人鱼，但我还是想让你去看看，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万一真那啥了，提前知道也算好事不是么？”

    被罗羡这么说，我不禁也有些怀疑自己，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我心情不大美妙，如果真是幻觉的话，这问题可不是一般大。

    潮水一直断断续续地涨，我们离开了甬道，这场景和昨天一模一样，不知怎的，我开始头昏眼花。

    我叹气，拉了拉罗羡的衣服，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罗羡答应了。

    回去以后，我和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叫上我女朋友一起。

    我和罗羡没有把人鱼的事告诉她。好不容易能夜不归宿，我带她去酒店开了房，第二天早上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