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拯救世界，我要吃宵夜 (第11/16页)

  我走近一步，没有画阵。

    我只是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甜不辣。

    没有丢。

    只是拿着。

    裂缝立刻後退一点。

    真的。

    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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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斗篷男人小声说：

    「它是不是在怕你？」

    我摇头。

    「不是怕我。」我说。

    「是怕我们接下来要g嘛。」

    我看着裂缝，很认真地开口。

    「听好。」我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乖乖回去。」

    「第二，我们开始讨论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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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颤了一下。

    像听懂了「讨论」这两个字有多恐怖。

    眼球低声播报：

    「裂缝活X下降。」

    「裂缝疑似进入避险模式。」

    裂缝慢慢缩。

    没有抵抗。

    没有回甘。

    像主动撤退。

    最後消失前，它留下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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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声音。

    是一种感觉。

    「……你们很麻烦。」

    我点头。

    「对。」我说。

    「我们连自己都管不好了。」

    「更不可能照你的规则来。」

    裂缝消失。

    街道恢复安静。

    披斗篷男人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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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怎样？」他问。

    「世界安全了？」

    我把甜不辣收回袋子。

    「没有。」我说。

    「世界只是暂时不想跟我们吵架。」

    战甲nV人喝了一口珍N，忽然笑了。

    「我第一次觉得。」她说，「不自律，也是一种力量。」

    我看着夜市的灯。

    「不是不自律。」我说。

    「是我们终於没有假装自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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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球在旁边沉默很久，最後说：

    「本系统需重新定义理X行为。」

    我拍拍它。

    「慢慢来。」我说。

    「我们也是学了很久，才接受这件事。」

    那天晚上，我走在夜市里。

    每一摊都很吵。

    每一摊都很真实。

    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世界不会因为英雄而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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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会因为——

    有人愿意在末日前，好好吃一份宵夜。

    而裂缝之所以退缩。

    不是因为我们强。

    是因为我们太难管了。

    太有人味了。

    太不像一个可以被吞掉的文明。

    第八章｜青椒的逆袭与宵夜界的和解谈判

    我一直以为青椒是世界的恶意。

    小时候便当里出现青椒，我会把它挑到角落，堆成一座「不要碰我」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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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大後外食，青椒依然Y魂不散。

    铁板面有它、咖哩饭有它、披萨也有它，像宇宙y要提醒你：你不可能永远只吃你喜欢的。

    所以当我在夜市看到「青椒专卖」四个字，我第一反应不是好奇。

    是想报警。

    那摊位很乾净。

    乾净到跟旁边的盐sUJ摊格格不入。

    老板穿围裙，手法很像在做JiNg密工艺，青椒切得整齐，籽清得彻底，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知道大家都讨厌他，却还是每天来上班。

    我正要走过去，披斗篷男人突然拽住我。

    「你看。」他指着那摊，「那个摊……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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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

    摊位旁边有一张小牌子。

    不是菜单，是警告。

    「本摊青椒，封印专用。」

    「非必要请勿单吃。」

    「误食者请配炸物解腻。」

    我瞬间停住。

    夜市连青椒都开始合法化了？

    眼球漂过来，像闻到制度的味道。

    「通报。」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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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到新型封印材料。」

    「成分：青椒。」

    「特X：未知。」

    「风险：可能引发群众恐慌。」

    我盯着那摊位，心里冒出一个很不祥的念头。

    裂缝会怕甜不辣。

    裂缝会被J排解腻。

    如果青椒真的能封印——

    那代表我们的封印材料开始走向健康。

    这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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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还在思考人类文明是否会因此变得更糟的时候，警报响了。

    这次不是裂缝警报。

    是眼球的高频哔哔。

    「紧急通报。」

    「裂缝於夜市中央出现。」

    「等级：第四级。」

    「备注：裂缝呈现油腻反应。」

    我愣住。

    「油腻反应？」我问。

    眼球停顿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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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疑似吃太多油炸。」它说。

    「目前状态：恶心。」

    我眨了眨眼。

    你看。

    宇宙裂缝也会吃到反胃。

    这世界终於公平了一点。

    我们冲到夜市中央，那道裂缝缩得像一张皱巴巴的嘴。

    边缘还在冒油光，甚至散发一GU很微妙的……炸物回锅味。

    旁边的J排摊老板一脸无辜。

    「我只是照常炸。」他说，「它自己一直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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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咕噜一声。

    不是饥饿。

    是想吐。

    披斗篷男人皱眉。

    「那我们要丢J排进去吗？」他问。

    我看着那裂缝的油光，摇头。

    「不要。」我说，「你现在丢J排就是b它更想吐。」

    「它一吐，吐的是空间。」

    战甲nV人在旁边点头，难得很赞同。

    「所以我们要……解腻？」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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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向那摊「青椒专卖」。

    老板已经站在摊前，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把一盘青椒递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交接文件。

    「要吗？」他问。

    我看着那盘青椒，内心天人交战。

    青椒。

    我这辈子最不想碰的蔬菜。

    现在要拿来拯救世界。

    这就是人生。

    你越逃避什麽，什麽就越可能成为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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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牙接过盘子。

    「你这个青椒怎麽做的？」我问。

    老板说得很轻松。

    「先炭火b香。」他说。

    「再用蒜头、酱油、胡椒提味。」

    「最後加一点点糖，让它不要那麽像人生。」

    我盯着他。

    「你青椒还有哲学？」我问。

    老板笑了。

    「夜市什麽没有？」他说，「只有你不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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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一片青椒。

    它外皮有一点焦。

    边缘带着微微的甜香，蒜头味很重，油不多，但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