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十八章 活死人见光(青词微-含章小T狗来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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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活死人见光(青词微-含章小T狗来啦) (第1/4页)

    谢含章把空棺抬进寿安堂时,天刚过午。

    冬日的日光薄,落在侯府青石阶上,像一层冷灰。寿安堂前的婆子丫鬟原本正扫雪,远远看见四个粗使仆役抬着一口黑漆棺材进门,吓得手里的笤帚都落了地。

    “夫人,这是……”

    领头的嬷嬷刚要上前拦,便被谢含章身边的赵嬷嬷一眼瞪退。

    “夫人有话要禀老夫人,谁敢拦?”

    谢含章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绣银线的长袄,外罩狐毛斗篷。她本就生得清YAn,平日里端着首辅嫡nV的架子,连笑都像隔着一层玉。今日脸上不施脂粉,唇sE却冷,整个人像一枝被霜压过的白梅,越清冷,越刺眼。

    她走得很慢。

    棺材被抬进寿安堂正屋,沉沉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屋中炭火正旺。

    崔老夫人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听见动静,她眼皮一跳,抬头看见那口棺材,脸sE当即沉下去。

    “含章,你这是做什么?”

    谢含章屈膝行礼,礼数端正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祖母,孙媳今日带一口空棺来,是想问侯府要一个明白。”

    崔老夫人皱眉:“什么明白?”

    谢含章缓缓抬眼。

    “温未曦究竟是Si了,还是活着?”

    屋中一静。

    崔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住。

    谢含章看见这细微动作,心里便冷笑了一声。

    她嫁进侯府两年,最懂这府里的规矩。

    崔老夫人一辈子最重礼法,最重门楣,也最重靖安侯府的T面。

    只要事情还藏在暗处,老夫人可以装作不知;可一旦被人抬到正堂上,她便不能不管。

    所以谢含章今日不哭,不闹,不撒泼。

    她只抬一口棺材。

    一口空棺。

    空棺b尸T更可怕。

    因为它问的不是人Si未Si,而是侯府有没有欺天瞒地。

    “温家nV早已伏法。”崔老夫人声音沉了几分,“你是侯府主母,怎可听信外头风言风语,抬棺入府,惊扰祖宗?”

    “风言风语?”谢含章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祖母,御前已经下旨,生要见人,Si要见尸。若温未曦真Si了,这口棺便装她尸骨;若她没Si——”

    她停了一下,目光慢慢扫过屋中众人。

    “那便请祖母告诉孙媳,这两年侯府到底藏的是谁。”

    崔老夫人脸sE终于变了。

    “你放肆。”

    谢含章跪下去。

    膝盖落地的声音极轻,可她背脊挺得笔直。

    “孙媳不敢放肆。孙媳只是崔氏妇,是靖安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

    如今夫君在外私藏罪臣之nV,欺瞒朝廷,欺瞒宗族,也欺瞒正妻。孙媳若再装作不知,才是愧对崔家门楣。”

    “你口口声声门楣。”崔老夫人冷声道,“你可曾真把自己当崔家妇?”

    这话刺中了谢含章。

    她指尖藏在袖中,慢慢收紧。

    两年前,她嫁进侯府,满京城都知道是谢家下嫁。

    崔宴辞虽是侯府世子,却只是大理寺少卿,手里无兵无权。

    她是首辅嫡nV,本该嫁入东g0ng,或至少嫁给一个可与谢家并肩的高门子弟。

    可父亲一句“靖安侯府还有用”,她便穿上嫁衣,踏进这个她原本看不上的门。

    她曾想过,崔宴辞会感激,会仰望,会用尽一切讨她欢心。

    最初他的确试过。

    他送过她玉簪,问过她喜欢什么茶,也曾在雨夜从大理寺赶回,只因她随口说院中海棠被风折了。

    可她没有接那支玉簪。

    也没有喝他亲手烹的茶。

    她甚至当着婢nV的面说过:“世子不必如此,侯府与谢家联姻,本就是各取所需。”

    那时崔宴辞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问了。

    谢含章曾以为那是他识趣。

    直到她看见他在听雪别院门前,替另一个nV人低头系上披风。

    那一幕像细针,扎进她心里最深处。

    她可以不喜欢崔宴辞。

    但她不能接受,崔宴辞不再等她喜欢。

    更不能接受,他把她不屑一顾的温柔,给了一个罪臣nV。

    谢含章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刚才的恭顺,只剩冷。

    “祖母说得是。孙媳也想知道,夫君可还把自己当崔家人。”

    她起身,忽然朝身后吩咐:“开棺。”

    赵嬷嬷一愣:“夫人?”

    “开。”

    棺盖被推开。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卷白布和一块未刻字的灵牌。

    谢含章走到棺边,亲手拿起那块灵牌。

    “祖母,若温未曦Si了,今日便请侯府替她刻牌,写清何年何月何日伏法,尸骨何处收殓,何人验明正身。”

    她声音一字一顿。

    “若刻不出来,孙媳便亲自去听雪别院,把那具‘nV尸’请出来。”

    崔老夫人霍然起身。

    “你敢!”

    谢含章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却有一种终于撕破T面的痛快。

    “祖母,御前已经问到她了。不是孙媳敢不敢,是侯府还能不能藏。”

    她将灵牌放回棺中,转身便走。

    崔老夫人厉声道:“拦住她!”

    屋中婆子们刚动,谢含章身后的谢府家仆便上前一步。

    两边人马在寿安堂门口僵住。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从外院匆匆进来,单膝跪地:“老夫人,世子命属下传话,听雪别院今日由大理寺封验,无关人等不得擅入。”

    谢含章的脚步停住。

    她回头看去。

    那侍卫跪在门边,身形修长,着一身玄sE窄袖劲装,腰间佩刀,肩背笔直。他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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